楚芸汐依偎在叶之沐怀中,感受着他胸膛的起伏,却迟迟等不到他的回应。
她眸光微转,闪过一丝狡黠。
轻轻拉起他那只始终垂着、显得有些无处安放的大手。
引导着,缓缓放在了自己不盈一握的纤腰上。
隔着薄薄的青纱衣料,掌心下那柔软而温热的触感传来。
叶之沐浑身猛地一震,如同被一道细微的电流击中。
那只握惯了冰冷剑柄、斩敌无数的手,此刻竟僵硬得如同铁铸。
指尖微微蜷缩,不敢用力,也不敢撤离,一种前所未有的紧张感瞬间席卷全身。
楚芸汐清晰地感受到了他身体的僵硬与那细微的颤抖。
心中不由泛起一丝得逞般的嬉笑。
谁叫这个大冰块总是这般克制,不肯回应她的心意?
一股调皮的心思悄然升起。
她微微仰起头,脸颊还带着未散的红晕,清澈的眸子却故意染上几分疑惑。
凑近他紧绷的下颌线,吐气如兰,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咦?叶大公子这是怎么了?”
怎么现在,反倒像个未经世事的少年郎般紧张无措了?”
“!”,叶之沐呼吸一窒,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那个迫于无奈的夜晚。
一些模糊而灼热的片段浮现,让他喉头发紧。
他下意识地想偏头避开她那过于灼人的视线和话语。
然而,楚芸汐却得寸进尺般,将柔软的唇瓣更凑近他泛红的耳廓。
温热的气息毫无保留地喷洒在那敏感的肌肤上,用气声轻轻地、却又无比清晰地唤了一声:
“沐郎……”
这两个字,如同惊雷炸响在叶之沐耳边!
他只觉得“轰”的一声,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冲上了头顶。
耳根乃至脖颈瞬间蔓延开一片赤红,心跳如擂鼓,几乎要撞破胸腔。
那冰冷的自制力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放在她腰间的手不自觉地猛然收紧。
力道之大,让楚芸汐猝不及防地轻呼出声:
“呀!”
她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力道勒得吓了一跳。
却在对上他那双难得显出慌乱与无措的深邃眼眸时,痛呼化作了银铃般的轻笑。
她非但没有挣脱,反而顺势更紧地贴向他,笑眼盈盈。
里面闪烁着狡黠而满足的光芒,仿佛发现了什么天大的秘密。
“看来……”
她拖长了语调,语气里满是揶揄,“我们这冷峻出尘的叶大公子,也并非真的如表面这般……不动声色嘛。”
看着她如花的笑靥和眼中灵动狡黠的光彩。
叶之沐喉结剧烈滚动了几下,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
引以为傲的冷静与自制,在她面前都溃不成军。
楚芸汐心满意足地看着他难得的窘迫模样,知道今夜已“欺负”得够了。
她轻轻拍了拍他依旧紧绷的手臂,示意他松开。
然后像一只偷吃了蜜糖的猫儿,翩然从他怀中退开一步。
“走啦!”
她理了理微乱的衣襟和发丝,回头对他嫣然一笑。
眸中情意未减,却多了几分俏皮,“你自己……多加小心。”
说完,不再停留,青色身影如同月下精灵,轻盈地掠下孤峰,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留下叶之沐独自一人,站在原地。
耳畔似乎还回响着那声软糯的“沐郎”。
腰间似乎还残留着那纤细柔软的触感。
他抬手,有些狼狈地揉了揉依旧发烫的耳根,望着她离去的方向。
这丫头……当真是他的克星。
月色漫过青瓦,楚芸汐提着裙摆悄无声息地落在玄元宗驻地院内。
她并未回自己住处,而是径直走向师尊楚天鼎独居的“听松小筑”。
楚天鼎正在竹帘后焚香抚琴。
见到她深夜来访,指尖在琴弦上按出个清越的尾音:“芸汐?”
“师尊。”
楚芸汐敛衽行礼,声音还带着方才奔跑的微喘,“弟子有要事禀报——魔族可能已潜入百宗大会。”
琴案上的沉香灰突然断裂。
楚天鼎缓缓起身,紫檀琴案在他掌下发出细微的咯吱声:“此事非同小可,消息从何而来?可确实?”
“来源可靠。”
她抬眸时眼波流转,像春水破开薄冰,“是神剑宗……一位弟子亲口所言。”
说到后半句时,声音忽然轻软下去。
烛光映得她耳垂如玛瑙透红,连系着青丝的雪色发带都仿佛沾了桃色。
楚天鼎眼底的震惊渐渐化作玩味。
他这位徒儿向来清冷自持,何时见过这般女儿情态?
这哪里还是平日冷艳出尘的玄元仙子?
不由倾身笑问:“能让芸汐这般作态的,不知是神剑宗哪位俊杰?”
“舅舅!”
楚芸汐有些恼羞,指尖无意识绞着袖口流苏。
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