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卓又道:“这次婚约,其实是信陵君一手促成,因为他一直在推动三家合晋一事。但是,安厘王却一心想要破坏两国和亲————”
这中间,涉及复杂的政治争斗。
当年,信陵君盗兵符大败秦军,名声大振,成为世人公认的战国四公子之一。
正所谓功高震主,其风头之劲力压安厘王,如此一来,安厘王又怎会甘心?
而且,他作为魏国君王,若是真让信陵君办成了三家合晋的大事,他这个魏国君王将何去何从?
所以,安厘王不仅不会玉成此事,相反还会千方百计予以破坏。
“乌卓,你这次带了多少人出来?”
“三百人左右。”
顾羽满意地点了点头:“三百人,差不多。”
因为他知道,乌卓带的人都是经过特殊训练的死士,战斗力岂是那些马贼能比的?
“记住,你带的人不能露面,一定要隐藏好,特别是不能让那些马贼发现行踪。”
乌卓点了点头:“公子放心,我们的行踪一向隐秘。还有,我们有几个兄弟混进了马贼群,每天都会设法传递消息。”
“甚好!”
顾羽满意地点了点头。
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上次他以百馀人之力打得灰胡八百马贼溃不成军。
这次,马贼虽有三千馀人,但他这一方的人也不少,五百骑兵加之乌卓的三百人,何惧之有?
只是,赵德那家伙是个不稳定的因素,他手下还有二百馀人,得想办法搞定。
“母亲,你为何要拉拢顾羽?你明知道孩儿与他有仇。”
另一边,赵德母子二人也坐在帐中密议。
平原夫人冷哼一声:“谁告诉你娘要拉拢他?娘只是要利用他。”
赵德怔了怔:“利用?”
平原夫人叹息了一声:“咱们母子本不该走到今天这一步。当年,娘嫁给你爹,本指望着他能坐上王位。哪知他却不成大器,死得又早,否则你如今便是赵国之君。”
一听此话,赵德不由苦笑:“娘,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平原夫人道:“但是,娘不甘心。这次,你舅父故意泄露《鲁公秘录》的消息,目的正是为了让赵国派高手前往魏国。”
“哦?这是为何?”赵德一脸惊讶。
“你用脑子想一想,若是我们说动顾羽去刺杀安厘王————”
没等她说完,赵德不由大吃一惊:“刺杀安厘王?这————这恐怕很难吧?”
“有什么难的?”平原夫人冷笑,“有你舅父暗中安排,再加之那顾羽武艺高强,可以说是万无一失。”
“只要那小子一得手,你舅父安排的人便会将他当场杀死,再将刺杀大王的罪名推到赵国,名正言顺兴兵讨伐。只要军权到手,还有谁能阻止你舅父登上王位?”
“太好了!”
赵德大喜过望。
随即,又皱眉道:“可是,那姓顾的可不傻,他怎么可能听从娘的意思,去刺杀安厘王?”
平原夫人冷笑道:“若是他走投无路呢?”
“走投无路?”
“呵呵,若是公主发生了意外,你说,他还敢回赵国?”
一听此话,赵德不由恍然大悟,哈哈大笑:“对对对,果然是条妙计。”
平原夫人脸色一冷,道:“不过娘要警告你,你不得再惹事,要以大事为重,一切听娘的安排。”
这一日,队伍来到了位于赵国边境的一处小镇。
按计划,队伍将在这里扎营三日,一是休整队伍,二来,还要与魏国那边接洽。
次日,顾羽闲来无事去镇里闲逛。
没想到,却遇见了一个熟人一也就是他刚到这个世界时遇见过的那个白夷女子,秀夷。
“天呐,我们怎会在这里又遇上了?”
秀夷很激动,顾不得街上的行人,一头扑到了顾羽怀中。
顾羽也不客气,直接将秀夷带到了镇里的一间客栈。
接下来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二人久别重逢,重温旧梦,再加之白夷女子特有的热情,简直就象是一场小型的战争。
也不知过了多久,秀夷终于瘫在顾羽怀中,二人聊起了一些分别之后的事。
听完顾羽的经历,秀夷惊叹道:“上次分别之后,人家还担心你来着,没想到你现在这么厉害了。”
顾羽笑道:“你呢?怎么会在这里?”
“当然是跟着族人一起卖马。其实昨日就已经卖了,我们准备明天回去的。”
“那真是巧,我要是晚到一天,咱俩就错过了。”
这时,秀夷突然想起了一件大事,猛地坐起身子道:“你这次是送赵国公主出嫁的?”
“对啊。”
秀夷急道:“坏了,买走我们马匹的是一群马贼,我偷听到了他们的话,他们好几股马贼聚在一起,准备在魏国边境伏击你们。”
顾羽早已知道,但还是故作惊讶的样子道:“真的?”
“当然是真的,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