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解放拿起筷子先往舒苒碗里夹了两块红烧肉和锅包肉。
“谢伯伯,我够吃了,您也快吃吧。”
谢解放笑道:“你们多吃,以后你们小两口单独过日子,可就不能经常吃到我做的锅包肉了。”
薛彦北主动给谢解放倒了一杯自己带来的白酒。
“叔,咱们两家离的这么近,您要不嫌我们烦,以后我带着小苒经常来看您。”
“哼,我看你是想来蹭饭吃吧,实话给你说吧,我可是难得露一手,今天能吃上我做的菜是你小子的福气。”
谢解放和薛彦北一向说话这个调调,薛彦北一点都不生气,脸皮厚的连连夸赞谢解放的厨艺,把谢解放哄的很是高兴。
舒苒笑道:“我喜欢做菜,以后有啥好吃的我给你们送来。”
舒苒这句“你们”自然也包含了刘美凤在内,刘美凤听了她这句话心里那股埋怨消了一些。
还算她有点良心。
蒋颂宁默默吃着饭,眼看着薛彦北不时给舒苒夹菜,心里一阵嫉妒。
再看自己身旁的顾景淮,从二楼下来后就跟丢了魂儿似的,就没说过一句话。
“小苒,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办酒席?”
舒苒看了蒋颂宁一眼,一旁的谢解放也看向她。
“还是按照习俗来,选一个最近的好日子办吧。”
刘美凤道:“三天后就是一个不错的日子,要是觉得来不及就往后推几天也行。”
这个时代的人结婚很简单,男女双方领了结婚证就可以大大方方在一起过日子了,办酒席也是根据各自的家庭情况而定。
情况好点的就操办的热闹点,家境不好的也就请几个家人吃顿饭就成了。
“小苒觉得呢?”
薛彦北是想越快办酒席越好,但选日子还是要看媳妇儿的意见。
舒苒想了想:“过了腊月就该过年了,我想着就选三天后那个日子吧。”
该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请一些关系不错的战友过来热闹一天就成了。
谢解放点了点头,最终敲定了日子。
“那就听小苒的,三天后办酒席吧。”
顾景淮紧紧握着手里的筷子,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不外露出来,心里早就恨不得把薛彦北碎尸万段了。
蒋颂宁看了顾景淮一眼,又转身笑着看向舒苒。
“小苒,你很久没去文工团报道了吧,一直不去可以吗?占着文工团的名额却迟迟不去,我担心时间长了文工团内部的人员会有意见。”
舒苒连表面的和睦都懒得伪装,冷淡的瞥了蒋颂宁一眼。
“这件事就不用你操心了。”
蒋颂宁嫉妒的咬紧后槽牙,呵呵笑了一声。
“结婚后你们小两口还不得蜜里调油一阵子,万一怀孕了总不好还没转正就请产假吧?”
舒苒还真想过这个问题。
薛家子嗣单薄,听说薛彦北是在他母亲三十八岁的时候怀的他。
自己的任务是三年内怀上孩子,刚结婚就怀孕的几率很小。
退一万步讲,如果真的怀孕了,她不会占着文工团的名额请产假,会直接把这个位置转让出去。
总之,她的名额不管转给谁,也绝对不会便宜了蒋颂宁。
薛彦北听出蒋颂宁话里的意味。
“小苒年纪还小,我们暂时没有要孩子的打算。”
太早要孩子对小苒不公平,她自己都还是个孩子呢,再让她好好玩几年吧。
而且,她一心想进文工团,在文艺圈子里身材是非常重要的,如果怀孕会绊住她的脚步。
他不想让她小小年纪就围绕着家庭转,她首先是一个独立的个体,随后才是他的爱人,孩子的母亲。
舒苒有些讶异,她没想到薛彦北会说出这番话,一时摸不准他的想法。
按道理他已经快三十岁的人了,难道不想早点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吗?
还是说他不喜欢孩子?
薛彦北的良苦用心舒苒暂时没领悟到,不过这个理由倒是堵住了蒋颂宁那颗躁动不甘的心。
饭后,刘美凤单独把舒苒喊到书房里。
“小苒,伯母想和你商量一下工作的事,以你的条件在部队找个安稳合适的工作并不难,我还是那句话,你没有舞蹈功底去文工团也是活受罪,小宁不一样,她急需要这份工作,而且她从小练习舞蹈,也更适合这个岗位。”
刘美凤这次来找舒苒谈工作的事,是有备而来的。
见舒苒不说话,刘美凤继续劝说。
“我知道让你把这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