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他们真的……可靠吗?”
一眼望过去,这些人全都是一样的打扮:鲜艳的橘色囚服,短袖长裤,手持d,身上背着肥大的卡其色背包,里面装着他们所有的弹药和行李物品。
除此之外,他们的腰间还挂着带帆布刀鞘的匕首,背包后面则绑着带铲套的工兵铲,后者的铲尖锋利得能削开敌人的半个脑袋。
总结,火力尚可而射程较短的无甲步兵单位,可以切换近战模式,但近战武器很杂,五花八门,取决于这些人到底会掏出个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出来,搞不好会摸出指甲刀跟敌人拼命。
p05-d威力不如电磁步枪,但胜在价格便宜,易于生产,简单实用,也适合未经军事训练的武装人员使用。
其次,它的穿甲能力也相当不错,在近距离的情况下对付缺乏重型护甲的敌人还是手拿把掐的。
另一个,不少人还持有特殊装备,看起来象是精英兵种。
比如说锅盔、床单投石索、床单披风、撬棍、马桶抽子、一截自来水渠道、一把九成新的凳子……
这是他们把兵营来回舔了三遍的成果。
“用不着担心。”唐璜嘴上虽然是这么说的,心里却还在打鼓。
刚才打开武器柜发装备的时候,又是一阵乱战。
有的人还没反应过来,以为会跳个拾取提示之类的东西,结果鸡贼的已经手脚并用,顺了四五把枪。
还是33-27动用管理员权限,直接强制接管玩家身体,控制他们放下多拿的东西,这才收的场。
如果不是人工智能算力惊人,能够同时监控这么多玩家,他们不得闹翻天。
不过玩家们也没发现有什么不对,不是感叹bug修得有点快,就是当成了游戏机制。
一阵折腾下来,唐璜比带小朋友的幼师还要累。
也不对,老师哄一哄,小孩还是肯听话的,玩家没把屎拉你头上就算他乖了。
唐璜已经在寻思着要不要专门去雇几个人演npc了,他一个司法官再怎么着也是大官,事情又多,怎么可能天天伺候玩家。
“……”听了唐璜的话,麦克阿伦又对着这群小橘人左看右看,仍是疑虑重重。
照唐璜的说法,这些人都是来自于埃尔·英迪奥监狱的重刑犯,他们刚刚才完成洗脑改造并被编入新成立的惩戒营,而且立马就要奔赴战场。
这其中有许多疑点,这两天麦克阿伦从未见过有人进入玛·萨拉军事基地,除非这些罪犯一开始就在这里面。
他们会是你见过最坏最恶毒的人,天生坏种,十恶不赦。
他们可能是丧心病狂的杀人狂,能把刚出生的婴儿像鸡架一样细细拆开,只是因为单纯无聊就烧死自己的父母。也或者是盗取联邦财产,发表反政府言论,非法组织武装起义……
这样的人绝不可能乖乖走进洗脑网箱,即使有电击器和足够的警员,想要制服他们依然比按住一头待宰的猪还要费劲,而这里的守卫却没听到一点儿动静。
然而,这些麦克阿伦通通都没考虑到,他信奉的道理是拿多少薪水就动多少脑筋,有事没事儿都别瞎寻思,不该管的千万别管。
让麦克阿伦真正感到疑惑的地方在于,他不是没见过经过洗脑改造的罪犯。
但没有一个象他们这样的。
他眼前的这些人的站姿可谓千奇百怪,有的人是挺直如松,有人却蹲在地上。
许多人要么是两脚叉开,按“人”字站着,要么是背着手走路,各个鼻孔朝天,目空一切。
(拙作,人灵魂站姿)
但无一例外,他们全都莫名给人一种拽得要死、强得可怕的无敌气场。
天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得知马上就要奔赴战场,这些人全都开心得命。
他们都笑得是如此的阳光璨烂,几乎让麦克阿伦忘记这些罪犯全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一有机会就会掐死看守自己的狱警,把他们溺死在马桶里。
此刻,当麦克阿伦凝视着这些人时,他们同时也在凝视着他。
这帮人一看就不是善茬,哪有良民盯着警官的配枪看的。
放在平时,麦克阿伦早就已经清空弹夹了。
并且,他们一点儿都不害怕警察,竟然敢指着麦克阿伦评头论足,其中有些话根本就是在找茬。
比较难听的就不说了:这个路人npc的脸模是随机生成的吧,丑得可以。
而按麦克阿伦的印象,经过洗脑改造的人是绝对不可能说出这种话来的。他们说话都用敬语,彬彬有礼,谈吐得体,礼貌得就好象是乖巧的大学生。
这就得详细说说洗脑改造的概念。
洗脑——这是通俗叫法,正经称呼是“强制神经再社会化改造”,这也不过是换个官方说法,就象枪毙罪犯不叫杀人,叫执行死刑判决。
正规流程是通过外科手术、外部植入、化学处理以及激进的强化疗法等残酷改造手段,重塑受体记忆、灌输高级战斗技巧并确保其忠诚。
简单说就是切开大脑,剔除无用的东西,再加点猛料。
最早的那一批洗脑兵基本上就是一些智力低下的低能儿,就是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