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独孤博站在原地,感受着体内澎湃的魂力和轻盈的身体,老泪纵横。
几十年了。
这种不受毒素折磨的感觉,简直像是做梦一样。
噗通。
这位性格孤僻、傲气十足的封号斗罗,此刻却是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地。
重重地向着唐渊磕了一个头。
“多谢王上救命之恩!”
这一跪。
跪的是再造之恩。
跪的是强者之尊。
独孤博抬起头,眼中再无之前的轻视与敌意,只剩下深深的敬畏与感激。
“从今往后。”
“老夫这条命就是王上的。”
“若有驱使,独孤博万死不辞!”
落日森林的雾气浓重,却掩盖不住冰火两仪眼那得天独厚的灵气。
解决了独孤博的问题,唐渊便在这宝地住了下来。
这里的极寒与极热两股泉水,对于常人是致命的剧毒,但对于拥有蓝银皇血脉的他而言,却是世间最好的养料。
唐渊盘膝坐于泉眼交汇之处。
红蓝两色的光芒在他周身交织,每一次呼吸,都带动着周围的天地至理随之律动。
日子过得飞快。
枯燥的修炼之中,偶尔也需要调剂。
每隔一段时间,唐渊便会散去一身气息,如闲庭信步般回到天斗城的蓝银王府。
王府后院。
唐渊负手而立,看着正在对着朝阳修炼紫极魔瞳的唐三。
少年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却始终不敢有丝毫懈怠。
待到唐三收功,唐渊才会淡淡地点评几句。
往往一针见血,直指唐三修炼中的滞涩之处。
唐三听得连连点头,眼中的崇敬之色愈发浓重。
这时候,一只粉雕玉琢的女孩总会蹦蹦跳跳地凑过来。
小舞眨巴着大眼睛,试图从唐渊这里讨要些好处,或者是想打听唐三又挨了什么训。
唐渊心情好时,便会伸手揉乱小舞整齐的蝎子辫。
看着小兔子气鼓鼓地捂着脑袋跳脚,唐渊只是爽朗一笑。
入夜。
王府的主卧内,灯火昏黄暧昧。
朱竹云身着一袭剪裁得体的黑色丝绸睡裙,那布料极贴身,将她那成熟丰腴的曲线勾勒得惊心动魄。
她跪坐在宽大的床榻边。
那双原本应该用来施展幽冥突刺的玉手,此刻正轻柔地帮唐渊除去靴袜。
唐渊靠在床头,姿态慵懒。
朱竹云抬起头,那双媚意天成的眸子里满是顺从与爱慕。
她轻轻托起唐渊的脚,放在自己浑圆修长的大腿上。
肌肤相触。
那一双被黑丝包裹的玉腿,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唐渊伸手,指尖划过那完美的腿部线条。
朱竹云的身子微微一颤,却并未躲闪,反而是主动迎合了上来,如同一只乖巧的猫咪。
一夜春宵。
在这日复一日的滋润下,朱竹云愈发显得光彩照人,那股成熟女人的风韵,足以让任何男人为之疯狂。
而这一切,都被另一个女孩看在眼里。
朱竹清站在回廊的拐角处。
她看着姐姐容光焕发地从唐渊房里走出来,脸颊不由得发烫。
随着时间的推移,朱竹清也在悄然发生着变化。
原本还有些青涩的身板,像是雨后的春笋,迅速拔高、发育。
曾经稍显稚嫩的曲线,如今已有了几分惊人的火爆雏形,甚至在某些方面,隐隐有了追赶姐姐的架势。
而蓝银王府中。
朱竹清总会出现在某些不起眼的角落。
她的目光像是生了根,总是黏在那个男人的背影上。
那是她的男人。
从星罗帝国离开的那一刻起,从姐姐朱竹云臣服的那一刻起,朱竹清心里就有了明悟。
这辈子,她也是唐渊的人。
夜深人静时,主卧那边传来的声响总让她辗转反侧。
姐姐那压抑不住的婉转低吟,像是某种魔咒。
朱竹清只要稍微脑补一下姐姐和唐渊在做什么,那张清冷的脸蛋就会瞬间红透,像是熟透的苹果。
羞涩之余,心底竟泛起一股难以启齿的渴望。
这种事情,早晚也要轮到自己的。
甚至,她开始觉得日子过得太慢。
某日午后。
唐渊刚指点完唐三,正坐在凉亭中小憩。
朱竹清端着茶盘走了过去。
她特意选了一件略显紧身的练功服,领口开得比往日低了一些。
放下茶盏时,她身子前倾。
茶香袅袅,热气在凉亭中盘旋而上。
朱竹清保持着前倾的姿势,那个刻意压低的角度,恰好能让人一眼看到那一抹惊心动魄的雪白。
她心跳得有些快。
虽然平日里总是冷着一张脸,但只要一想到姐姐朱竹云在深夜里的那些动静,她那张清冷的脸蛋就怎么也降不下温来。
那种声音,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