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腾一听她说,立刻告诉同事一定要细致小心。 他以前办案的时候,也曾遇到过有些采山货的人不慎跌入其中,但由于坑底太深,很多人一旦掉下去就很难再爬上来。如果没有得到及时的救治,有可能会被捕兽夹伤到要害,失血而亡。 天色又暗了一些,将近五点了,如果再有一个小时还找不到人,到了晚上的搜寻难度就要更大了。 只要还留在西河市,没回家过年的公安同志,几乎都闻讯赶来帮忙搜救。 时间缓缓过去,柳沄沄心中更加焦灼。如果还找不到人,不仅这么多公安同志都不能回家过年团聚,纪禄源很可能也撑不过这一夜的严寒。 “同志,刚才他撞到的那个人,是犯了什么罪?” 又找了一会儿,柳沄沄忽然灵光乍现,连忙托赵腾找到了刚才负责抓捕那名犯人的公安同志。 “这人可是什么事儿都干,以前是在山上劫财,下山以后更加猖狂了,经常在火车站附近瞎转悠,前段时间才刚放出去两天,竟然在车站附近把人给捅伤了!” 听到这儿,柳沄沄基本已经能猜出那人是谁了,又和公安同志核对了几遍细节,终于确定了今天的这一切都并非巧合。 纪禄源这样追着他不放,是有原因的。 她回头看了眼日落的方向,笃定地说道: “我知道他们在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