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条但喜欢饼干渣,每个月一号必须交电驴充电费。这些事很小、很蠢!但是,都记着。
因为他知道——只要还记得谁欠他钱,他就还没彻底消失。催收单被林三酒攥得死死地,纸上的名字一个都没少,林小雨的名字还在发光。
灰衣男子看着他,忽然咧嘴,笑了下。没有嘲讽,也不是怜悯。那表情,就像看见一件本该坏掉却还在运转的老机器。
他抬起手,指向玻璃舱。
林小雨的手指动了一下,指尖朝外伸出,像是在找什么。
林三酒往前走了一步。 屏障再次出现,挡在他面前。 这次他没撞,只是把手贴上去。 掌心的银鳞还在发烫,糖纸烧完后的热劲还没散。
他低声说: “我没坐过免费车,也不会让你白替我扛这些年。”
话音落下,屏障裂开一道缝。
林小雨的呼吸变重了。她的眼皮底下有光闪动,像是记忆在挣扎。
林三酒又走了一步,屏障再次裂开。
他看见玻璃舱底部有个接口,连着一根黑色管子,通向地面。里面流动着黑色液体,里面夹杂着纸屑一样的东西——全是被撕碎的记忆残片。
他抬起脚,准备踹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