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垂。
那个动作太琐碎,太日常,以至于当时被我忽略了。
但此刻,当那个动作与2003年报废档案里记录的接生护士习惯动作重叠时,一种毛骨悚然的寒意瞬间爬满了我的脊背。
那个老人不是来领卡的。
他是来确认“样本”存活状态的。
那个搓捻耳垂的动作,是在比对档案里的“红痣”。
“他们在看着我们。”我抬起头,雨水顺着发丝流进眼睛,刺痛无比,“从我出生的那一刻起,这就是个巨大的楚门世界。”
顾昭亭将擦得锃亮的钥匙插进锁孔,随着机关转动的涩响,他转过头,眼神里透着一股在这漫天风雨中唯一的坚定。
“那就把摄影机砸了。”
雨停的时候,我换上了一身干练的冲锋衣,将那卷磁带残片和新制的身份芯片卡样本揣进了最贴身的口袋。
档案里的死结,得去源头解。
既然我是“不存在”的人,那我就去那个专门证明“存在”的地方,给自己讨一个说法。
清晨六点,县民政局信息中心的大门还没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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