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改用红外触发了。”顾昭亭咬着牙,拽起我的胳膊往外冲,“走!老宅被锁定了!”
我们跌跌撞撞地冲过前院,在跨过那道青砖门槛的瞬间,清晨的第一缕微光刚好照进社区大厅。
那台新打印机正在疯狂地转动齿轮,噪音大得像是在哀鸣。
一张冒着热气的纸缓缓吐出。
那是一张洱海水文站的平面图,线条冰冷精准。
而在地图最深层的地下室位置,被一个力透纸背的红色叉号狠狠覆盖。
我俯下身,在那张图纸的最右下角,看见了一行极细的、需要极度专注才能辨认的铅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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