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而是一种猎手发现陷阱时的极度紧绷。
“他在示警。”顾昭亭一把拽住我的胳膊,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信号塔修好意味着冷库的实时监控画面已经传到了派出所或者更上面的终端。周秉义要是看到冷库被拆了,马上就会封锁全镇。”
“那老张……”
“他故意把对讲机留在这儿,就是让我们听这个。”
顾昭亭根本不给我思考的时间,拖着我就往后院那个废弃的地窖走。
地窖的入口被一堆烂稻草盖着,掀开时霉味冲天。
“下去。”他把我往下推,“不管听见什么动静,别出来。”
就在地窖那扇厚重的木门即将合上的瞬间,借着月光,我看见顾昭亭的手腕翻转。
一把漆黑的军用匕首从他的袖口滑落到掌心。
刀刃并没有反光,但在刀柄靠近护手的位置,刻着一行极其微小的白色编号。
那个编号不是部队的代号。
我看得很清楚,那是:【霜01】。
木门重重落下,将我也隔绝在了黑暗里。
地窖里并不是空的。
那个装着小满“魂魄”的青石秤盘,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老张挪到了这里。
小满蜷缩在秤盘边,并没有醒,但她的右手食指,正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在那行刻着她名字的凹槽旁反复描摹。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