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海内核碎了？
众议员、勋贵愣住。
不上战场的他们已经好久好久未听过这句话了。
上次听。
好象还是陆曜自爆之后，刚被第二、第三军团找到的时候。
这代表着什么？
代表精神体消逝，精神海随时可能坍塌，随之而来的则是精神力枯竭，然后走向?alpha生命的终点。
不客气的说……
可以说……
这世上大概只有季昭一个人能救眼前的凯兰了。
因为即便第二、第三军团治疔部已攻克的多项治疔技术中，就包括刺激精神海升级，促使内核再生这一项。
可他们治疔的基本都是s级以下的?alpha。
s级都难治，遑论2s级的凯兰？
要知道3s级被称为?alpha的分水岭，不止是?alpha，对oga和虫族也是一样的。
所以即便凯兰的父亲马斯特愿意出手相助，那也得季昭这个冕下亲自操刀才有可能。
内核都没了。
就是虫卵都不行了。
而季昭是谁？
季昭偏偏是那个下令杀他，甚至在杀他不成之后，下令毁掉了他精神海内核的人。
这就代表着凯兰没救了。
彻底的没救了。
“你确定你没有检查错？”
“没，没有吧……”
那oga毕竟是个贵族oga，也不是什么军o，见识过的病例实在有限，所以被质疑后也一下子没了底气。
“再找几个oga来。”
很快又有几个oga赶来，并依次检查了凯兰的精神海。
而凯兰在一开始的疯笑之后，也渐渐安静下来。
他一点未反抗oga们的检查，眼神中甚至有某种名为希冀的东西一闪而过。
“是真的，他的精神海内核确实碎了，而且里面还，还残留着一些雷霆之力，我们，我们不敢靠过去……”
终于，oga们集体得出了结论，且还发现了一点第一个oga未曾发现的东西。
“雷霆之力？”
“霍疏桐那疯婆娘干的？”
他这话明显是在问凯兰，可凯兰却明显没有回答他的意思。
仿佛对他而言谁干的已经不重要了，他只想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救。
“我们不行的……”
众贵族oga当即摇头，毕业还能留在首都星混吃等死的oga，大部分都是贵族家培养的花瓶oga。
他们的治疔天赋并不出众，自己也没什么上进心，所以才会一直听从家族的安排。
毕竟自陆怀瑜横空出世，季昭又在前线大放异彩，成为oga偶象后，大部分oga都是以上前线，又或是去战地医院就职为荣的。
再不济也是各大顶尖医院……
而这样的oga人才，在第一时间就被军部秘密撤走了。
能被留下来的他们别说治疔凯兰了，辅助战斗都够呛……
“可我看他的情况并未恶化，还很稳定的样子啊。这你们又怎么解释？嗯？”
“他的精神海只是被他自己暂时牵引住了，只要他什么都不做，永远不动用自己的精神力，他活命大概是没问题的。”
有oga直言不讳道：
“说得更直白一点，就是他运气好。但只要他再次动用精神力，哪怕只有一丝，都会打破现有的平衡，让他的精神力快速逸散，然后死亡。”
这下不止其他议员、勋贵了，就连科尔沃·米特和维瑟·沃森都沉默了。
因为一个再也无法动用精神体甚至精神力的2s级alpha，跟让他去死有什么区别？
要知道对一个?alpha来说，废掉远比死去更加痛苦。
因为?alpha天生骄傲。
且就如今的中央星区局势而言，一个已经废掉的，身体素质怕是连?个beta都不如的病弱?alpha……
真的还有活路吗？
要知道他可是被军部赶出来的……
“凯兰，你告诉我，这真的只是巧合吗？”
没有辱骂与轻视，只有郑重其事的求问。
而他这样的态度似乎终于打动了凯兰，凯兰竟在又一阵疯笑之后，猝不及防的阴鸷道：
“你觉得呢？”
“我觉得不是。”
“那你可真聪明。”
凯兰这话似笑非笑，这一刻他整个人的气质都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