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的同样很多……
所以他依旧心存侥幸，不断在心中祈祷。
季昭是最后一个进去的。
而见季昭离开，顾寒舟这才等到了这几天里，唯一一个近距离接触陆曜的机会。
陆曜似乎早知他会来，所以看向他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是坦然的。
“上将，您应该知道我想跟您说什么，但我还是决定把这番话说出来。”
顾寒舟深吸一口气：
“虽然昭昭不认我这个大哥，但在我心里他始终是我弟弟。，你对不起他不犯法。但请你相信我，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顾寒舟一定会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
“我知道。”
陆曜深邃眼眸含笑，对此毫不介怀道：
“在你因为昭昭一句无法确定的话，就愿意放弃军衔转到我麾下时，我就知道了。”
顾寒舟一愣。
的确，当时陆曜问了他很多。
“我无法向你保证什么，因为再多的承诺在时间面前，都显得苍白而又无力。”
这一刻的陆曜凝视着顾寒舟，却更象是在凝视着不在眼前的季昭。
“但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昭昭是我唯一一次心动，一见钟情，一生倾心。我爱他，胜过爱自己。”
顾寒舟哑然。
同为?alpha，他知道?alpha对情感的表达其实很原始、兽性，说是没什么脑子也不为过。
可陆曜的表达温柔而又克制，对季昭的尊重更是肉眼可见的……
这样的?alpha不多见，至少顾寒舟自己做不到，也没见过……
“还有一点，我当初同意你转团不止是为了昭昭，破例帮你将吕昂等人调过来，也不是为了封你的口，让你无法指摘我。”
眼见检测室的大门打开，陆曜终是在抬步迎接自家小人机之前，再度对顾寒舟认真道：
“还因为我欣赏你，林恒、程云逸、劳里·瑞克、卓雅等人都很看好你。你先得到了我们整个团队的认可，所以才能得到转团与获得人手的机会。”
顾寒舟一怔。
“第二、第三军团是公平的。所以顾寒舟，你很强，请不要妄自菲薄。”
顾寒舟：“……”
顾寒舟绝望微笑。
他收回他之前说的话。
这个陆曜他不是很可怕，他是超级超级超级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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