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宴之听到她的回答,心里愉悦得都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了,抱着她倏然转身,把她抵在床背上,吻了上去——此时此刻,什么言语对他来说都是多馀的。
大手丝滑的在她身上毫无障碍的游走,再一点点向下。
南夏感受到他的坏手,浑身一僵,抬手打了他手臂一下,在乱摸哪里呢?要不要脸?
她心跳快得象是要撞碎肋骨,耳边只剩下两人交叠的呼吸声,还有门外隐约传来的走廊脚步声,每一次声响都让她神经紧绷,脸颊烫得几乎要冒烟。
“唔宋宴之”
她含糊地哼唧着,试图偏头躲开,却被他扣住后颈的手稳稳固定住,只能被迫承受着他愈发深沉的吻。
宋宴之的吻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强势地侵占着她的呼吸,将她所有未说出口的抗拒都堵在了喉咙里。
“再来一次?”他在她唇边低语问。
“滚,我要起床了。”南夏偏开脸,推他,却怎么都推不开。
“昨晚就做了三次没过到瘾”
宋宴之搂着她,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身体里,昨晚他是很想多做几次的,又担心伤到她身体,才不得不忍着。
他想和清醒的她再体验一次,想看她清醒着沉沦。
南夏咬牙,占了自己三次便宜还觉得少了?她正要骂这狗东西时,突然又被他堵住了唇——
“咔!”卧室门突然被推了开,把床上的两人吓了一大跳,宋宴之不得不移开她的唇,脸色黑沉的朝门口看去。
在看到是儿子和闺女后,他换脸很快的温和问:“舟舟,你们怎么来了?”
舟舟和乔乔看着正在床上亲亲抱抱的爹地妈咪,两人还都没穿衣服,脸红的立马抬手挡住了眼睛,好奇问,
“来看你和妈咪啊,爹地,你就是这样和妈咪生宝宝的吗?妈咪会不会很快又有小宝宝?”
“那你们想不想再要几个弟弟妹妹?”宋宴之看着他们问。
“想!”舟舟大声吐出一个字,等有了弟弟妹妹,家里就更热闹了。
“好,那我努力一下”他看了眼身边女人勾唇说,南夏瞥了眼这个男人,懒得理他,自己还没答应要跟他结婚呢。
“你们俩快点出去。”她尴尬得脚趾抠床,脸红得跟西红柿似的,拉被子挡住身体,很是尴尬的叫儿子闺女。
“好吧,那爹地妈咪你们继续,我和妹妹去楼下玩。”舟舟脸带笑意的说完,拉着妹妹就走了,乔乔看到爹地妈咪睡在一起,也很高兴。
“那我们继续?”宋宴之看着她问。
“继续你个头,我要去调查昨晚的事。”
南夏冷哼完就捡起了地上的浴巾,裹上,下床去了洗漱间,宋宴之下地,什么也没穿,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跟了进去。
她回头看了眼,虽然是早就见过了,但看着还是很尴尬!!!
脸色又红了红,心跳也不受控的加速,立马转回脸,可镜子又把他照得清清楚楚沉声叫,“你就不能穿件睡衣挡一挡?”
“为什么要挡?”宋宴之看着她害羞的样子,就喜欢调戏她。
“”南夏被反问得说不出话,看着镜子里不要脸的男人,眼神只敢放在他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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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到了中午,酒店客房里。
陆清和醒了过来,昨晚因为愤怒,再加之药物有些猛,他和助理折腾了一整夜,现在身体就跟突然被抽空了似的。
又软又无力。
他黑沉着脸推了推身边的女人,冷声叫她:“起来。”
段雪被他弄醒,睁开眼眸,看着这个男人怨念说:“昨晚对人家那么粗暴,都疼死了,现在也这么冷声冷气的?
抛弃你的是南夏,又不是我”
“别废话,快点起来,昨晚我们睡了的事,别让南夏知道。”他毫无感情的冷声说着,掀开被子下床,去穿上了自己的衣服。
“她昨晚都和宋宴之睡了,你还喜欢她,想娶她?”段雪从床上坐了起来,看着这个男人问,昨天听他说了昨晚发生的事。
他半边脸现在还乌紫着,看着挺惹人心疼。
陆清和沉冷了片刻后说,“昨晚我不是也和你睡了?就当是扯平了。”
他这辈子从来没有得不到的东西,也从来没有花这么长时间去追逐过什么,那个女人,他一定要得到!
对了,昨晚宋宴之怎么会知道是自己下药的?难道是在暗中监视着自己?
不过,昨晚是助理去办的这件事,他没有证据证明就是自己指使的才是,今天他们肯定会来问的。
他看向身边女人说:“今天宋宴之和南夏肯定会来质问你,昨晚为什么给她和我下药,还会问是不是我指使的你,到时,你就这样回答”
陆清和倏然把拽近,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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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里。
宋宴之已经给保镖打电话了,知道陆清和跟助理在哪个酒店,这会儿正带着南夏过去。
“陆清和真的和他助理做了四年的情人?”南夏还是有些不相信。
“那个女人亲口说的,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