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人说过,易中海、傻柱他们跟装卸队队长牛大力打架,被牛大力打进了医院。
没成想这牛大力这么疯,竟然敢借着装卸的活儿故意叼难,这分明是想破坏一车间的生产
可郭大撇子一时间又拿牛大力的装卸队没辄。
毕竟人家没偷懒旷工,只是磨洋工耍滑头,这年头又没有监控,光凭他一张嘴说装卸队故意叼难,厂里领导哪会信?
到时候反倒会说他小题大做、办事不力。
他重重叹了口气,愁眉苦脸地说道:“嗨,这真是闭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平白无故遭这份罪。
老邱,你脑子活,快想想有什么办法?”
邱立群皱着眉,一脸凝重地说道:“主任,现在正是高产竞赛的关键时候,咱们要想超过二、三车间,离了装卸队的配合根本不行。
原料运不进、成品运不出,光靠咱们车间的临时工帮忙,不光得把工人们累趴下,最后竞赛指定垫底。
到时候二、三车间还不得把咱们笑掉大牙,咱一车间可就成全厂的笑柄了!
所以当务之急,还是得赶紧化解和装卸队的矛盾,不然这生产根本没法推进。”
“我知道!我能不知道吗?”郭大撇子满脸懊恼,狠狠跺了跺脚,“可现在的问题是,装卸队恨上咱一车间了!
你也看见了,刘大山那架势,人家连象样的借口都懒得编,明摆着就是要整咱们!别跟我扯这些大道理,赶紧想辙!”
邱立群抿了抿嘴,沉声道:“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找当事人牛大力。
他是装卸队的队长,没有他点头,底下人绝对不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叼难。
咱现在赶紧找他,好好跟他说说,兴许还有转寰的馀地。”
郭大撇子捏着眉心,思索了片刻,咬牙说道:“行!那下班后,你从车间的小金库里拿点钱,咱买点东西,上门去拜访拜访牛大力。”
他越想越气,忍不住骂道:“他妈的!易中海、贾东旭这两个狗娘养的,自己惹出来的祸,反倒让我这个主任来擦屁股,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