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便力战而亡了。
图尔勒一听瞬间瞪大了眼睛,他一把将士兵薅了起来,厉声质问:“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士兵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又将消息重复了一遍。
图尔勒闻言大怒:“混账,十王爷都死了,你怎么还有脸活着!我宰了你!”
说着,图尔勒已经抽出刀来!
这时,鄂那海按住了图尔勒的手道:“别杀他,能来报信已经足以将功折罪了!”
“传令下去,全军开拔,速去井径关!”
听到这话,图尔勒的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他大声道:“八哥!我们不为十弟报仇了吗?”
鄂那海冷静的摇了摇头:“没有时间了,咱们若是和那王一纠缠起来,大周的军队也会立刻包围过来,到时候咱们就算能突围出去,这些金银俘虏也都会撂下。”
“现在,最要紧的是带着这些东西回东辽!”
“老九,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咱们孤军深入一个不慎便会全军覆没!”
“快去吧,要哭也得等回到东辽了再苦!”
听到这话,图尔勒涌到眼眶里的泪水又活生生憋了回去。
他放开了那个蛮兵扬长而去。
鄂那海扭头也回到了营帐,他的事情还有很多。
没人注意的时候,那个报信的蛮兵默默的举起了刀,横刀自刎!
王爷都死了,对他来说确实也没活着的必要了,就算苟活于世,在荣誉感极重的蛮军队伍之中,也只会被别人鄙夷!甚至他的家人也会受到牵连!
黄驿。
此时,一条又一条船的百姓,正被陆续运送去东辽。
一起过去的,还有那些金银、粮食等物品。
原本,王一的计划只是剿灭蛮兵,拯救百姓。
却不想,这些被救的老百姓执意要跟着他去东辽。
想到金州到盖州这段漫长的土地还需百姓填充,以及工业化所需要的大量工人,王一便也没有拒绝,而是麻利的让韩老海调来船队运输这些百姓们。
不到一天的时间,百姓和各类物资已经运输走了大半,今天晚上如果加加班,应该就能全部运走。
这样的话,他便能继续西进,去找那鄂那海的麻烦了。
就在王一忙活着运输人马的时候,只听远处突然传来了一阵熟悉的呼喊声。
“王将军!王将军!”
扭头一看,赫然是陈久光正快步朝着自己这边赶来。
“陈大人!”
王一上前几步迎了上去。
碰面之后,陈久光立刻向王一躬身作揖。
“陈久光,替东川的百姓们拜谢王将军了!”
听到这话,王一便知晓了他的来意。
“都是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
看了看护卫在陈久光身旁的兵丁,赫然穿着东辽的军服,王一便问道:“你是从金州过来的?”
陈久光点头:“是的,说来惭愧,当时我还想着去金州劝说将军出兵救援东川!”
“结果,将军确是已经先一步来了,还救了这么多百姓!”
这时,跟在王一身旁的吴智补充道:“岂止是救了这么多百姓,我们大帅还歼灭了一万多蛮兵,就连他们的王爷也宰了一个呢!”
听到这话,陈久光顿时瞪圆了眼睛:“杀了一万多蛮兵,还宰了他们一个王爷!”
王一倒是不怎么在意,他说:“顺手的事罢了,我打的大周的旗号,他们以为是软柿子,便过来进攻,结果被我的火炮打了个措手不及!”
听到这话,陈久光也不知该哭还是该笑了。
打着大周的旗号就是软柿子,这让他这个曾经的大周兵部尚书如何自处?
不过也无所谓了,如今的陈久光已经辞职,大周的士兵打的再烂也和他没多大关系了。
于是他便说起正事道:“将军,您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王一指了指那些百姓道:“送走他们后,继续西进,找鄂那海决战。”
“不过,我估计应该碰不到了,当时打的时候跑了几个活口,鄂那海应该已经收到了消息。”
“他只要没昏头,现在应该着手准备撤离了!”
“不过,他们带着那么多物资,应该走不快,若是动作快些的话,应该能追上他们把百姓留下来!”
陈久光听罢立刻点头道:“好好好,我知道他们会走那条路,我来带路!”
这个王一倒是不怀疑,不管怎么说,陈久光也是大周的兵部尚书,要是连蛮兵走的那条路都搞不清,那他也就别混了!
不过王一还有件事,他说:“对了,陈尚书,大周的兵丁都在何处?”
“如果你能调集大周的兵丁协同作战的话,我可以调遣一支轻骑兵先行咬住他们的屁股,这样的话,蛮兵估计得留下更多的东西才能逃走!”
听到这话,陈久光顿时哑然。
见他不说话,一旁的李虎顿时不乐意了,他瓮声瓮气道:“喂,我们不远千里而来,帮着你们大周打仗,你们大周总归也得出点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