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
包扎完伤口已经是半小时后的事儿,孟知南去派出所的路上一直在想是怎么造就如今的局面的。
只是等她赶到派出所才发现司明宇早就被家属保释出来,司明宇的其他朋友也早就做完笔录相继离开。
索性这次打架的性质不算恶劣,双方都愿意和解,这才顺利地解决此事。
到了派出所门口,周怀森并没跟着孟知南进去,而是把车停位路边等她。
见孟知南一脸茫然地从派出所走出来,周怀森一眼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儿。
孟知南本以为司明宇人还在派出所,不然为什么短信不回、电话不接,没曾想人早就被家里人接了出去。
司明宇今天这饭局是打着替她庆祝的名义攒的,如今出了这样的事儿,孟知南难辞其咎,只是孟知南没想到司明宇今晚居然没有追问她的去向。
若是平时,司明宇的电话早就打爆了。
浑浑噩噩走出派出所,孟知南抬头撞见那辆红旗h5还打着双闪停在原地,孟知南对上男人温和且没有攻击性的眼神,无声地扯了下嘴角。
孟知南自己都不清楚,她是怎么爬上周怀森的车的。
直到车子开到学院路附近,孟知南看到周遭熟悉的景色才意识到快到学校了。
尽管私下提醒自己无数次不要接近身边这个男人,但是今晚孟知南经历这些还是忍不住向周怀森道谢:“周先生,今天谢谢你。”
周怀森听到「周先生」的称呼,忍不住蹙眉:“你今年多大?”
孟知南眨眨眼,不解地回答:“二十?”
周怀森呼吸顿了一秒,冷静提醒:“我也就比你大八岁,你别一口一个周先生喊得我头疼,以后叫我名字就行。”
孟知南心里尝试性地叫了一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她叫不出口。
其实周怀森看起来很年轻,跟同龄人瞧着差不了几岁,但是他浑身散发着一股稳重的气息加上他那身不怒自威的气质,让人不自觉地臣服、低头。
虽然瞧着是个温文尔雅、好接触的好人,但是孟知南总觉得周怀森私下是个很淡漠理智、不好招惹的人。
如今听到周怀森主动提出叫他名字的提议,孟知南莫名觉得别扭,总感觉差辈了。
见孟知南满脸为难、纠结的模样,周怀森勾动唇角,忍不住戏谑:“叫不出口?我瞧着有这么老?”
孟知南见周怀森误解,连忙摇头,斟酌着否认:“不是……只是觉得你太有威严了,跟我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周怀森听完孟知南的解释,好整以暇地询问:“怎么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孟知南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最后却缄默地摇头。
周怀森见状,也没再逼迫她。
害怕被人撞见,孟知南这次没让周怀森送到宿舍楼门口,而是在距离校门口几十米外的地方提醒周怀森停车。
车停稳,孟知南慢慢松开安全带,偏头瞧了眼一旁静静等候的周怀森,抿唇道:“周……周怀森,今天真的谢谢你,改天我请你吃饭。”
周怀森已经对孟知南接二连三的谢意祛魅,听到孟知南有意请他吃饭,周怀森挑了挑眉梢,故意问:“改天是哪天?”
孟知南这句话本来就是客气话,没曾想周怀森竟然指明道姓地挑出来。
她缓慢地眨眨眼皮,思考良久后询问:“您哪天有时间?”
周怀森近期还真抽不开身,今儿都是孟砚死乞白赖地邀约才抽出晚上的时间应付。
经孟知南这么一问,周怀森还真找不到哪天合适。
他沉思片刻,给了孟知南一个答复:“下周五晚上可以,你看行?”
孟知南当然没问题。
邀约刚应下,孟知南的手机就传来一阵异动。
两人的对话被迫打断,孟知南低头看了眼来电显示,只见是司明宇打来的。
孟知南本想挂断,没曾想一着急,手指按成了接听。
不等孟知南开腔,电话那端的人便着急忙慌地发声:“南南你回学校了吗?我刚到家。”
“我妈刚去派出所保释了我……我真不是故意丢下你的,你在哪儿?没事儿吧?有没有受伤?”
“我妈不让我出门,我爸现在也很生气……我明天去学校找你,行吗?”
不知道是不是司明宇表现得太过孩子气还是被他一口一个「我爸我妈」给逗笑了,周怀森竟然毫不掩饰地笑出了声。
电话那端的司明宇听到那道夹杂着玩味笑意的男声,立马警惕地质问孟知南:“南南,你跟谁在一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