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环一愣,随即点头:“确有此事。”
他旋即会意:“你该不会想让薛大哥也进去吧?”
薛宝钗脸一红。她深知兄长秉性,可眼见宁国府父子结局,更怕他继续胡闹终酿大祸。于是鼓起勇气,向贾环说出请求……
“我并不指望哥哥能有出息,”薛宝钗低声道,“只是久闻三弟弟治军严苛,便想将他送入你军中,盼你好生管教。若他能安分些,日后也不致给家中惹祸。”
她心里清楚,自贾环崛起、且自己住进他府中后,薛蟠愈发膨胀,常在外吹嘘与“冠军侯”如何亲近。昨夜贾环封国公,他更是四处眩耀,狐朋狗友皆知。小厮将情形报给宝钗,她气急,虽未招摇撞骗,可这般胡言乱语,万一惹出滔天祸事,她如何面对贾环?
薛家仅此一子,若真成了败家子,家业何存?说到此处,宝钗已是泪落。
贾环看着她,心中暗叹:红楼男子多半自食其果,书友热议:到底发生了什么?来可乐小说参与讨论。可这些女子却实在可惜。探春、宝钗若为男儿,成就必不可限量。薛家产业,实则全赖宝钗暗中打理,否则早被薛蟠败光。好在薛蟠虽呆霸王,却真心护妹,有人诋毁宝钗,他能当场暴怒出手,与遇事退缩的宝玉截然不同。
看在宝钗面上,贾环点头:“好,只是宝姐姐莫要心疼。军中一切依军法行事,若薛大哥犯浑,一样挨板子。”
宝钗咬牙应下:“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今日不严加管教,将来必贻祸薛家。”
辞别宝钗,贾环直奔天策府。府邸位于皇城旁,原为前朝某衙门,周朝裁撤后归他所用。
甫一抵达,京城所有中郎将以上武将齐至,躬身行礼:“末将参见国公爷!”连九省统制王子腾亦需向他行礼,九省统制虽为正二品,有名无实;贾环的天策上将却是正一品实权职,统摄天下武将,更能直接调动京城九万兵马,权势滔天。
贾环目光扫过全场,沉声道:“天策府初创,各部兵马因平叛多有空缺。尔等回营第一要务,招兵。将校人选暂且搁置。”
众将精神一振,这是要提拔年轻将领!他们早知景德帝与贾环推行新政,必有新老交替。老家伙们或有退居副手之准备,只求离任前为家中子弟谋个位子。真正兴奋的是四王八公等人,他们预感新晋武将名单里,自家子弟将占多数。
殊不知贾环有系统傍身,这些子弟未来会是他最坚定的支持者,家族人脉与底蕴亦将化为他的助力。
众将退下后,贾环独留四王八公诸人,笑道:“先前说过,待陛下回京,便为你们支一桩发财大计。今日天色正好,本国公这就去请陛下来,同去见识。”
众人先是一愣,随即大喜。贾环去请皇帝时,还派人邀了盛家、程家及一众熟识之人,此等盛世盛事,自当共睹。
皇宫内,景德帝看着贾环,眉梢微挑:“盛世?”
关于高产粮种的事,贾环是在下扬州时偶然签到所得。回京后,他一直暗中将种子种在自己庄子上,从未声张。如今早成熟的蔬菜瓜果,已在庄中几度收割。此前送入宫中的许多佳品,正是出自这些高产作物。皇帝曾笑问贾环从哪找来这般美味的蔬果,贾环只笑不答。因对他极为信任,景德帝也未追问,只唤来皇后,随贾环一同出宫去看。
受邀者甚众,程家由曲陵侯程始带队,妻萧涟旖与两子一女少商、侄女程姎姎同往;盛家则是盛明兰、盛如兰姐妹;另有半遮面的赵盼儿、三娘、宋引章;贾府众人及林如海亦在列。
半个时辰后,皇城之外车驾云集,黑甲卫护行,浩浩荡荡驶向贾环在乡下的庄子。贾环受封冠军侯时,景德帝已将多处皇家皇庄赏他,这庄子便是其中之一。
盛明兰与盛如兰坐在马车里,悄悄望向前方龙辇,低声惊叹:“是陛下!”
“不知环哥儿找我们来做什么。”她们年纪与贾环相仿或更长,不好称弟,但贾环平易近人,众人便习惯叫他“环哥儿”,既亲昵又顺口。
明兰望着前方骑乌骓马的贾环,柔声道:“环哥儿真厉害,连陛下都能轻易请动,满朝文武谁有他这般面子?”
如兰连连点头。
另一边程家马车内,程始问妻子:“不知侯爷……不,国公爷今日叫我们出来所为何事?”
萧涟旖摇头,忽地瞥见女儿颈间挂着一枚崭新的令牌,并非旧日侯爷牌,而是贾环新颁的国公府令。先前差人请程家时,竟特意带令前来,将少商原有的侯爷令牌换回。
萧涟旖心中又好气又好笑:这是防她欺负女儿么?可她再强悍,终究是母亲,还能把女儿怎样?但贾环如今身份太重,天策上将,掌天下武将升迁,自开府建牙,权柄几近一小朝廷。饶是她这般女中豪杰,也不得不慎重应对。
“袅袅,你知道国公爷这次有何事吗?”她问。
少商一愣,摇头:“环哥儿没说,只说是大好事,天大的好事。”
夫妻俩愈加疑惑。
不只程家,此行众人皆满腹疑问。连与贾环并辔而行的顾千帆、顾廷烨、霍不疑,都曾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