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焦煒愣住了,原本以为会受到严厉处分——记过、调离,甚至可能被停职反省,最坏的是开除公职,没想到陈书记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几句。
他愣了愣神,浑浑噩噩地走出了陈刑枷的办公室。
算了,想不通就不想了。他咬了咬牙,眼底闪过一丝狠厉,老子一定要拿到谢胜利腐败的铁证,就算死也要拉上你这个垫背的!
焦煒走后,陈刑枷立刻给市委办公厅打了电话,確认张志霖在办公室后,便立刻起身前往匯报。
他是市纪委书记,受省纪委和市委双重领导,遇事自然要先向市委请示。至於王浩成,先等著,你还能咬我不成?
这会,马洋正在张志霖办公室,绘声绘色讲述著焦煒大闹市政府,把常务副市长按在地上摩擦,把“屎盆子”直接扣在他头上,简直是大快人心!
张志霖听后,虽然觉得焦煒有些莽撞,但那又如何?他干了自己不能干,却又想干的事,这就是髮小!
你肝胆相照,我必护你周全!闹就闹了,有什么大不了的?谁敢向焦煒“下手”,他第一个不答应!
正说著,敲门声响起,张志霖说了声:“请进!”
陈刑枷推门而入,表情很复杂,似笑非笑。
马洋打了声招呼,退出了办公室。
陈刑枷这次露出笑容,说道:“焦煒太鲁莽了,跑到市政府大闹一场,刚才市长给我打电话,语气很不好,让他给他一个交代。”
张志霖微微一笑,回道:“交代什么?人非圣贤,孰能无过!焦煒办案心切,虽然有越权之嫌,但也是为了工作,你给市长解释清楚就行了,大不了你这个书记代表部下赔礼道歉,还能怎么著?”
与此同时,张志霖的办公室里,马洋正坐在沙发上,眉飞色舞、绘声绘色地讲述著焦煒大闹市政府的全过程,手舞足蹈间满是解气:“书记,你知道焦煒那股子楞劲,指著谢胜利的鼻子质问,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屎盆子』全扣在他头上,懟得谢胜利脸都白了,简直是大快人心!”
张志霖坐在办公桌后,脸上没有明显的波澜,但眼底却藏著一丝讚许。他心里清楚,焦煒的举动有些莽撞,不顾官场规矩,传出去难免落人口实,但那又如何?焦煒干了他想干、却碍於身份不能干的事!
你肝胆相照,我必护你周全,这就是张志霖此刻的想法——闹就闹了,有什么大不了的?谁敢向焦煒“下手”,他第一个不答应!
正说著,办公室的敲门声响起,张志霖抬眸说了声:“请进!”
陈刑枷推门而入,脸上的表情十分复杂,似笑非笑。
马洋见状,打了声招呼,便识趣地退出了办公室,轻轻把门带上。
陈刑枷坐在张志霖对面,脸上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说道:“焦煒太鲁莽了,居然跑到市政府大闹一场,把谢胜利弄得下不来台。刚才市长亲自给我打了电话,语气很不好,让我必须给市政府一个交代,还要严肃处理焦煒,平息风波。”
张志霖闻言,缓缓停下了敲击桌面的手指,语气从容不迫:“交代什么?人非圣贤,孰能无过!焦煒办案心切,虽有越权之嫌,但出发点是好的,是为了工作。你给市长解释清楚,大不了你这个纪委书记给他赔个礼、道个歉。都是领导干部,这点心胸都没有?”
陈刑枷眼底闪过一丝瞭然,顺势说出了自己的顾虑:“市长態度强硬,这件事影响很大,外面都传疯了,我估计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张志霖冷笑一声,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冷冷说道:“自己屁股不乾净,还想置別人於死地?简直痴心妄想!你就这么回他,要是他非揪著不放,就推到我这来!处分认真工作的同志,会寒了大家的心,以后谁还敢放开手脚办案?”
陈刑枷连忙附和:“书记所言极是,焦煒是纪委的得力干將,不能受委屈。我先去一趟市政府,见机行事吧。”
张志霖转过身,目光落在陈刑枷身上,缓缓开口:“底线是诫勉谈话,不能影响到焦煒后续的提拔!”
陈刑枷明白了张志霖的用意,重重点了点头,去了市政府。
二十分钟后,陈刑枷来到市长办公室,进门后就看到王浩成和谢胜利摆著一张“拉屎脸”,活像谁欠了他们几百万,那股子不耐烦和怒火,几乎要溢出来。
陈刑枷知道今日这关不好过,便主动放低姿態,语气诚恳到:“市长,是我御下不严,向谢市长郑重道歉。”
王浩成语气强硬,带著兴师问罪的架势:“陈书记,这件事必须给胜利同志一个交代,否则市政府顏面无存!小小的一个主任,目无王法,擅闯副市长的办公室,当眾污衊谢违,闹得整个市政府大院沸沸扬扬,严重损害了领导的形象,也扰乱了正常的工作秩序!我要求纪委严查严办严惩焦煒,立即消除不良影响!”
谢胜利立刻附和,语气里带著委屈和愤怒:“陈书记,焦煒血口喷人,眼里还有没有组织、规矩、纪律?必须严惩他,还我清白!”
面对两人一唱一和的施压,陈刑枷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不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