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全安心头一震,肃然应命。他知道,这不仅仅是规模的扩大,更意味着权力结构、行动方式的深刻变化,甚至是清洗。
他立刻前往通信车厢,亲自拟写电文。
电波穿透夜色,飞向上海。
一小时后,回电来了,是陈默群亲拟。
除了“遵命,即刻着手”的例行回复外,电文末尾看似不经意地附了一句:
“另,先前贺队长追查之泄密渠道,经连日布控,已于半小时前清除。相关掮客三人,已按家法处置,隐患已除。”
贺全安将电文呈上。
戴雨浓接过,扫了一眼,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车厢内一片寂静,只有列车行进的声音。
贺全安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从戴雨浓身上弥漫开来。
过了许久,戴雨浓才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
“之前查了那么久,线索说断就断,人象蒸发了一样。现在,我刚说要扩编,要重新梳理内部,他的‘布控’就立刻见效了,人也就‘正好’清除了。
效率很高啊。”
“高得有点意思了。”
贺全安屏住呼吸,不敢接话。
他明白戴雨浓的不爽源自何处。
这与其说是清除隐患,不如说更象一种示威,一种对上海站乃至整个未来扩编行动主导权的无声宣告。
陈默群在用这种方式告诉他:
上海的事,我知道底线在哪里。
该什么时候解决,怎么解决,由我判断。
你要求的,我做到了,但方式、时机,得按我的来。
“告诉陈站长,”戴雨浓终于收回目光,语气恢复了平静,“处理得很及时。上海站的工作,我还是放心的。扩编的具体事宜,让他多费心。”
“是。”贺全安低头领命,背后却泛起一丝寒意。
他听得懂这话里的意思。
“放心”是表面,是因为现在还要用陈默群,但陈默群的未来已经能够预见了。
戴雨浓重新闭上眼睛。
扩编,势在必行,这既是增强力量,也是一次重新洗牌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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