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在用,都有小半年了,也没见到那些狂猎找过来。”景佐不解。
“那是因为他们此前並不知道这个世界的存在。狂猎虽然强大,也不可能全方位监督每一个发生天球交会的世界。可现在不一样了,他们很可能跟著我的踪跡找到这个世界来;这时候你再使用任何传送门魔法或技术,都等於给他们提供坐標。”
“就算他们来,打回去就是了。”景佐对精灵贤者的担忧不以为然,“我听希里说过狂猎的行动方式,他们既不是不死不灭,更不是不可战胜;现代火力,一定能让这些走上邪路的精灵族回忆起他们高雅的文化底色,变得能歌善舞、热情好客且富於魅力。”
“你所谓的现代武器,已经能对抗气候,对抗天灾了吗?”阿瓦拉克平静的语气很容易让人误以为他在认真地討论问题,而不是故意嘲讽。
景佐脸色一僵:“什么样的气候?”
“看不到尽头的暴风雪,所有的江河湖海都彻底冻结,永远看不到阳光,植物无法生长,动物全部死亡————大概就是这样。”
听著阿瓦拉克的讲述,景佐沉默了。
前世活著的时候,他总能刷到嘲讽严寒末日文的视频,总有人拿什么东北漠河的极低温来嘲讽严寒末日文的不合理:问题是,如果这种严寒是一年到头从不间断的呢?
真把人扔到南极点去,没有任何外部资源输入,人他妈能活几天?就流浪地球那种,离开了地下庇护所,离开了庇护所生產的各种资源,又能活几天?
景佐看向希里:“这就是你说的白霜”?你可从没说过它这么严重。”
“我也是听別人说的。”希里一脸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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