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那个打算要结婚的前男友?” 宋舟正打算自己坦白,没想到他一眼就看穿了,于是点头承认。 “也是马骁昀说的那个不堪一击的‘护花使者’?” “……他那时确实帮了我很多忙。” 陈孚沉默了,过了一会,他又问:“他怎么会认识我?” “他参加过我们的捐书活动。” “他说没想到我们会在一起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 陈孚停下脚步,低头盯着她,宋舟补充道:“我们本来确实没太可能在一起……” 陈孚眸色沉了沉,搂着她继续往前走,一直到车上都没再说话,宋舟知道他不高兴了,前任的事情不交代不行,交代得太清楚了也不行,于是她斟酌着词语自我坦白:“我跟他分手已经很多年了,这些年也没有联系,刚才那是碰巧……” “我知道,你不用解释。” 宋舟闭嘴不再说话。 回到酒店,宋舟洗完澡钻进被窝,她实在太困了,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陈孚忙完工作,洗完澡在床边坐下,开了一罐酒小口喝着。 房间里静悄悄的,宋舟睡得很沉,呼吸均匀绵长,脸颊摸上去,柔软温热。 陈孚回想晚上遇到的那个男人,个子比他稍矮,体型偏瘦,长相文弱,一看就不会打架。说话吞吐,举止犹疑,尤其对宋舟,一副温柔绵软的模样,让他怎么看怎么不爽。 宋舟怎么会喜欢这种软趴趴的男人,竟然还想跟他结婚,脑子进水了吗? 陈孚猛地灌一口酒,手掐宋舟的下巴迫使她张嘴,俯身吻住,撬开她的牙关将酒一口气喂了进去,宋舟被惊醒,一阵猛呛,酒从她唇边溢出,陈孚追逐酒液吻下去。 宋舟感觉像是有火球滚过,她本能地去推他,嘴里呜咽着,“陈孚,你……” 陈孚迅速堵住她的唇,重重吮她的舌,紧紧缠住,直到将她半梦半醒的推拒软化为日日夜夜的缠绵。 宋舟彻底从睡梦中清醒,但又陷入一片泥泞,她直觉陈孚有些不对劲,但大脑已经成了一锅浆糊,只能任由自己深陷下去。 …… 陈孚照例将宋舟抱进浴室,冲洗完抱回床上,搂在怀里躺下。 宋舟依然像八爪鱼一样紧紧扒拉着他,他心情好了一点。 “你不高兴了?”宋舟哑着嗓子问他。 陈孚起身给她倒一杯温水喂她喝下,又重新躺回床上。 房间里安静许久,宋舟差点就要睡着的时候,陈孚的声音在昏暗寂静中响起:“宋舟,你想跟我结婚吗?” 宋舟一下惊醒过来,抬头去看陈孚,他脸色有些凝重,目光深远,若有所思。 宋舟想了想,低声问:“你想听真话吗?” 陈孚心里一惊,低头盯住她,“什么意思?” 宋舟迎着他的目光,在他下巴上啄了一下,笑了笑,低头贴着他的胸膛,叹息般道:“其实我不是很想结婚。” 陈孚几乎就要翻身坐起来,宋舟连忙又说:“但我想跟你在一起,一直在一起,还想跟你生一个既像你又像我的孩子,不结婚好像就没办法做到,所以我愿意跟你结婚。” 陈孚微微松一口气,“你为什么不想结婚?” “因为……婚姻挺可怕的。” “……你又没结过,哪来的结论?” “我见过啊,你看我爸妈,我妈一辈子听我爸的话,到头来连看病都要看他的眼色,多可悲。我自己……之前也打算结婚过,谈婚论嫁就是一场看不见硝烟的战争,婚姻通常是踩着爱情的尸骨诞生的。” 陈孚被她这个比喻给逗着了,捏了捏她的肩膀,“你会这么想是因为你见到的是不好的婚姻,这世上也有幸福美满的婚姻。” “我知道。” “知道还这么想?” “我可能没那么好运。” 又过了许久,陈孚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温柔而沉稳,“宋舟,不要用他们的错误来惩罚自己,你有追求幸福的能力和自由。” “我之前就跟你说过,你越在意什么,你就越受这些东西的影响,你太在意感情之外的世俗条件和观念,它让你不敢去表达和追求自己的爱情,虽然这不是你的错,是生活经历导致你有这样的认知,但我希望你从现在开始能试着把这些东西看轻一点,不要再受这些东西的禁锢。” “你不介意我身后有一个如此乱糟糟的家庭?” “介意,我介意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