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谁就活该受苦。 半个月后,宋舟再次联系表姐,得知宋如云已经康复出院,她把莫桂英从黑名单里放出来,主动跟她联系,莫桂英连哭带骂讲了几个小时,讲到宋舟撑不住直接睡了过去。 再往后莫桂英也不说了,她知道自己再念叨也动摇不了宋舟,为了维系最基本的母女关系,她又恢复了之前百无一用的慈母形象。 这些事情宋舟都没怎么跟陈孚说,有时候跟家里联系遇到他正好在新疆,她会简单说两句,她说多少陈孚听多少,也不追问,偶尔会问一嘴她缺不缺钱,宋舟自己倒真不至于缺钱,为了证明不缺钱,她甚至把自己银行卡余额和买的理财拉给他看,哪知被他暴虐。 贫富差距悬殊,宋舟深受刺激,第二天起了个大早,决定要更加努力挣钱。 晚上回到酒店累得摊平,陈孚给她捏胳膊捶腿,她心里又平衡了,毕竟年收入千万的大佬在给她按摩,这样的服务一般人享受不到。 她把这话跟陈孚说了,陈孚翻脸无情毫不犹豫问她收费。 宋舟不给,最后被吃干抹净,一滴不剩。 资本家永远是资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