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翻个身,没多久再次进入梦乡。 这一次,她又梦见了陈孚。 梦里她敲开陈孚的房间门,赤/裸上身的陈孚出现在她面前,眉眼轻浮地对她笑,手指勾起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 他的声音充满魅惑,像一个要命的妖孽,“你可想好了?” 什么想好了?她要想什么?她有什么好想的? 梦里的她急不可耐地解开那条摇摇欲坠的浴巾,身体贴过去,肌肤相触的那一刹间,她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的陌生叹息。 陈孚低头咬住她的唇,舌头探进来的前一秒,他发出一声轻笑。 很轻,但宋舟听得很清晰。 他在笑她轻浮,笑她廉价,笑她……投怀送抱恬不知耻。 一盆冷水将她全身浇透,沸腾的血瞬间冷却结冰,她想退缩,想逃跑,陈孚却在此时将她紧紧禁锢,肆意凌掠,“想跑?来不及了。” 一个激灵,宋舟再次从梦中惊醒,浑身冷汗淋漓。 好半天茫茫回神,这才意识到胃部传来的剧痛,她一翻身,箭似的冲进卫生间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