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引蛇出洞,更狠!
这是要把那条毒蛇,捧上神坛,让她自己,咬死自己!
让一个怀着鬼胎的稳婆,掌管王府的后宅大权?
这个决定,听起来,简直是疯狂到了极点。
徐妙云看着自己的丈夫,她知道,他又在下一盘很大的棋。
一盘,足以让所有敌人都万劫不复的棋。
“夫君,我明白了。”徐妙云没有再问,她选择了无条件的信任。
“殿下,王妃,”一旁的孙先生,此刻也回过味来,他看着朱棡,眼神里充满了敬畏,“殿下此计,真是……神鬼莫测!老朽佩服!”
先是伪造中毒的脉象,让敌人以为奸计得逞,从而放松警惕。
再由王妃装病,顺理成章地将后宅大权,交到那个奸细手中。
这叫什么?
这叫欲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
你不是想害人吗?
好,我给你害人的权力!我给你至高无上的权力!
让你站得高高的,让所有人都看着你。
到时候,你爬得有多高,就会摔得有多惨!
“孙先生,这件事,就拜托你了。”朱棡对着孙先生,郑重地抱了抱拳。
“殿下放心!老朽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一定保常侧妃和皇孙,万无一失!”孙先生激动地说道。
能参与到如此惊心动魄的博弈之中,让他这个行将就木的老头子,都感觉热血沸腾。
……
第二天。
晋王府就传出消息,王妃徐妙云,因为日夜操劳,担心常侧妃的身体,终于病倒了。
一时间,卧床不起,汤药不断。
整个王府后宅,顿时群龙无首。
朱棡在徐妙云的“病榻”前,急得是“团团转”。
最后,在众人面前,他“无奈”地做出了一个决定。
“如今王妃病重,清韵又身怀六甲,这后宅之中,不可一日无主。”
“张妈妈,是母后派来的人,德高望重,经验丰富。从今日起,这王府后宅的一应事务,就暂时,由张妈妈代为掌管!”
“府里上下,所有人,都要听从张妈妈的调遣。若有不从者,以家法论处!”
这个决定一宣布,整个王府,都炸了锅。
下人们议论纷纷,都觉得王爷这个决定,太过草率。
让一个刚来几天的外人,掌管王府后宅?
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但王爷的命令,谁也不敢违抗。
而作为当事人的张稳婆,在听到这个任命时,也是一脸的“惶恐”和“不安”。
“殿下,使不得,使不得啊!”她跪在地上,连连推辞,“老身只是一介稳婆,粗鄙之人,哪里懂得管理王府?殿下还是另请高明吧!”
“张妈妈,不必推辞!”朱棡“一脸诚恳”地将她扶起。
“你是我母后最信任的人,我自然也信得过你!如今,是非常时期。王府里,也只有你,能担此重任了。你就不要再推辞了!”
朱棡一番话,说得是“情真意切”。
张稳婆“推辞”再三,最终,才“万般无奈”地,接下了这个“烫手的山芋”。
当她从朱棡手中,接过那枚代表着后宅最高权力的,王妃的印信时,她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这倒不是装的。
是激动,是兴奋!
她做梦也没想到,事情会进行得如此顺利!
她原本的任务,只是潜伏在常侧妃身边,找机会下手。
可现在,她竟然成了整个晋王府后宅的,实际掌控者!
这权力,太大了!
大到让她,都有些晕眩。
她看着眼前这位对她“信任有加”的晋王殿下,心中冷笑。
真是个蠢货!
难怪太子殿下说,这晋王,不过是一介武夫,有勇无谋。
如今看来,果然如此。
这么轻易地,就把身家性命,交到了一个外人手上。
这简直是自寻死路!
有了这后宅大权,她想做什么,还有谁能拦得住?
别说是一个常侧妃,她就是想把整个晋王府给掀了,也不是不可能!
张稳婆的心中,充满了建功立业的豪情壮志。
她觉得,自己离太子殿下许诺的“锦绣前程”,又近了一大步。
她立刻走马上任,开始在后宅之中,发号施令。
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以“王妃病重,需要静养”为由,将徐妙云院子里的下人,全都换成了自己带来的,或是她新提拔的“心腹”。
美其名曰,方便照顾。
实则,是彻底架空了徐妙云,将她软禁了起来。
第二件事,她开始插手常清韵的饮食。
她以“皇后娘娘赏赐的补品,不能假手于人”为由,每日都亲自监督厨房,为常清韵熬制补品。
并且,每次都亲手,将那些混入了“莪术”粉末的补品,端给常清韵喝下。
看着常清韵毫无防备地,将那碗“催命汤”喝下,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