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
王弘脸色一变:“怎么回事?”
几乎同时,太史勇从外面冲进来:“主公!有埋伏!庄子外至少来了两百人!”
赵备霍然起身,看向王弘:“王先生,这是何意?”
王弘脸上儒雅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阴冷的杀意:“赵公既然看出来了,又何必再问?不错,我是周勃的人。王景明那老匹夫想引狼入室,我只好替江东除了你这祸害。”
他一挥手,堂外立刻涌入二十多名持刀护卫,将赵备等人团团围住。
“赵公,”王弘冷冷道,“你逃不掉的。外面那几十个人,已经被我的人解决了。现在整个松涛别院有三百甲士,你就是插翅也难飞。”
赵备面色不变,心中却迅速盘算。三百对十,确实没有胜算。但……
他忽然笑了:“王先生,你确定外面的人,都被解决了?”
话音未落,庄园四周突然响起震天的喊杀声。紧接着,箭矢破空之声不绝于耳,堂外传来此起彼伏的惨叫。
王弘脸色大变:“不可能!我的人明明……”
“你的人太显眼了。”一个清朗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太史义提着滴血的长刀走进来,身后跟着十几个亲兵,“在松林里埋伏,却不知道掩盖足迹,连猎户都不如。”
原来太史义发出“安全”信号后,并未按照约定埋伏在庄园周围,而是带人反方向搜索,果然发现了藏在松林中的伏兵。他将计就计,先悄悄解决了外围哨兵,等庄园内动手时,再从背后突袭。
王弘见势不妙,转身就要往内堂跑。太史勇一个箭步上前,刀光一闪,王弘惨叫倒地,右腿被齐膝砍断。
“留活口!”赵备喝道。
太史勇收刀,一脚踩住王弘的胸口。此时堂外的战斗已经结束,王弘的三百甲士死的死,逃的逃,剩下的几十个跪地投降。
赵备走到王弘面前,俯视着他:“周勃还安排了什么后手?”
王弘疼得脸色煞白,却咬牙道:“你……你逃不掉的……周将军在……在金陵布下天罗地网……你去了……就是送死……”
“是吗?”赵备淡淡道,“那就不劳你操心了。”
他转身对太史义道:“清理战场,审问俘虏,问清楚周勃在江东的布置。天亮之前,我们要离开这里。”
“诺。”
一个时辰后,太史义将审讯结果呈报赵备。
“主公,王弘确实是周勃的人,三年前就被安插进王氏。他负责濡须口一带的防务,这次奉命截杀主公。据他交代,周勃在金陵至少安排了三批人手:一批在城门,一批在码头,一批在王氏族内。只要主公一露面,就会遭到围攻。”
赵备点头:“王氏那边呢?王景明知不知道这些?”
“王弘说,王景明可能有所察觉,但不敢确定。王氏内部现在分成两派,一派支持与主公合作,一派反对引外兵入江东。”太史义顿了顿,“还有一件事……王弘说,周勃已经知道主公来江东的真正目的,所以……他在新野也安排了后手。”
赵备心中一紧:“什么后手?”
“具体不清楚,但王弘说,周勃派人联络了荆州萧景琰,许以重利,请萧景琰出兵新野。”
太史勇在一旁倒吸一口凉气:“那新野岂不是……”
“张羽在,新野不会有事。”赵备强作镇定,但心中已掀起惊涛骇浪。如果萧景琰真在这个时候出兵,新野危矣。
他走到窗边,望着东方渐白的天色。金陵就在三百里外,但现在去金陵,无异于自投罗网。可不进金陵,来江东的意义何在?
进退两难之际,他忽然想起司马亮的第三个锦囊——在最危急的时刻打开。
现在,算不算最危急的时刻?
赵备从怀中掏出蓝色锦囊,犹豫片刻,终于撕开封口。里面还是一张纸条,但这次的字迹潦草,显然写得很急:
“若江东难入,可转道丹阳。丹阳郡尉陈武,乃故靖王府旧将,其母现居秣陵,可挟之以令。”
赵备瞳孔一缩。
挟其母以令其将?这手段……未免太过下作。
但司马亮算无遗策,既然这么写,必然有他的道理。
“太史义,”赵备收起纸条,“你知道丹阳郡在哪吗?”
“知道,在金陵东南,距此约四百里。”
“好。”赵备下定决心,“我们不去金陵了,改道丹阳。”
太史兄弟一愣:“主公,那王氏那边……”
“让王景明等着吧。”赵备眼中闪过决绝,“既然他连自己的人都管不住,那合作的事,就要重新考虑了。”
他望向金陵方向,心中默念:王景明,你若真想与我合作,就拿出点诚意来。否则……这江东,我就自己取了。
晨光初露,赵备带着残存的十八名亲兵,悄然离开松涛别院,隐入东南方向的群山之中。
而就在同一时刻,千里之外的新野,也迎来了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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