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韦姜低吼,“我要去见将军。”
将军府
陈望看到被搀扶进来的韦姜,眉头紧皱:“胡闹!你的伤……”
“将军,”韦姜单膝跪地——虽然几乎摔倒,但仍坚持跪着,“末将有一计,或可破局。”
“说。”
“马越与赵循结盟,貌合神离。”韦姜喘息着道,“赵循要的是汉中,马越要的是活命。两人利益不同,盟约脆弱。我们可以用计离间。”
“如何离间?”
“伪造马越密信,信中言赵循狡诈,欲在破城后吞并马越军。再伪造赵循密信,信中言马越粮尽兵疲,正是吞并良机。两封信,分别送到对方营中。”
陈望沉吟:“此计虽好,但马越、赵循皆非庸人,岂会轻易中计?”
“所以需要诱饵。”韦姜眼中闪过精光,“末将愿为诱饵。”
“什么?”
“末将重伤,在敌军眼中已是废人。”韦姜道,“若陈将军‘弃城突围’,‘慌乱中’将末将遗弃在城中。马越或赵循得城后,必会审问我。届时,我可‘招供’说陈将军已与另一方密约,要联手吞并第三方……”
他顿了顿:“只要他们中有一人生疑,盟约自破。届时敌军内乱,我们再趁机反击,或有胜算。”
陈望盯着韦姜,良久,长叹一声:“韦校尉,你这是要用自己的命,换一线生机。”
“末将的命是将军救的,今日还给将军,理所应当。”韦姜坦然道,“况且,末将未必会死。马越或赵循若真信了我的话,或许会留我一命,作为人证。”
帐中寂静。所有人都看着这个浑身是伤、却眼神坚定的年轻将领。
最终,陈望缓缓点头:“好。但你要记住:若事不可为,保命为上。汉中可失,你韦姜,不能死。”
韦姜眼眶微热,重重点头。
当夜,南郑城中开始“混乱”。陈望“秘密”集结骑兵,做出要突围的假象。而伤兵营中,韦姜被“遗忘”在角落,身边只留两名亲兵。
城外,马越和赵循的探马将城中异动回报。
“陈望要跑?”马越皱眉。
“或是诈。”赵循冷笑,“不过,若真跑了,倒是省事。传令:加强戒备,防止突围。明日拂晓,攻城!”
汉中的最后一夜,在诡谲的夜色中,缓缓流逝。
而谁也不知道,那个被遗弃在城中的年轻将领,将如何搅动这场三方博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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