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贫苦百姓,林鹿承诺:到了关中,每人授田三十亩,免赋三年。
城门外,周沁、郑媛媛、永宁公主等夫人携子女送行。
“夫君此去,千万珍重。”周沁眼圈微红,却强作镇定,“凉州有妾身在,必保后方无虞。”
林鹿挨个抱了抱儿女,最后对夫人们道:“关中之行,短则半年,长则一载。家中诸事,劳烦你们了。”
他翻身上马,再不回头。
队伍向东,沿着祁连山北麓的古道,经武威、金城,向散关方向进发。沿途州县官吏皆出城相送,百姓箪食壶浆——他们都记得,是谁让这片土地结束了战乱,有了饭吃。
三日后,队伍抵达陇右边界。陈望已率五千羌地铁骑在此等候。
“主公,”陈望行礼,“羌地已定,末将特来复命。”
林鹿下马扶起:“辛苦你了。这五千铁骑,便是此次东进的尖刀。”
陈望带来的不仅是骑兵,还有十万石粮食——这是他从羌地筹集的第一批粮草。
“主公,”陈望低声道,“末将有一事禀报。羌地平定过程中,收降了一位特殊人物——原西戎国师,米克。”
林鹿记得此人。那个西域僧人,曾在西戎为秃发部出谋划策,后来野利狐上位,他便失踪了。
“他为何投我?”
“他说……”陈望面色古怪,“他在梦中得佛祖启示,说西方有圣主将出,当辅佐之。他观天象,推演命理,认为主公便是那人。”
林鹿失笑:“神棍之言,不必当真。不过既来投,便收下。正好,关中佛寺众多,或许用得着。”
队伍继续东行。二月初十,抵达散关。
关上,胡煊已等候多时。这位北疆大将如今暂领陇右防务,见林鹿到来,单膝跪地:“主公,东进通道已肃清。慕容将军已取华阴、潼关,蓝田赵破虏也已归降——他开了关隘,条件是朔方需赈济蓝田百姓,不得劫掠。”
“准。”林鹿登上关楼,向东眺望。
眼前,八百里秦川在早春的薄雾中若隐若现。那里曾是中国的心脏,如今却满目疮痍。
但很快,就不一样了。
“传令全军。”林鹿的声音在关楼上回荡,“明日出关,入秦川。记住我们的誓言——不取百姓一粟,不伤无辜一人。我们要让这片土地,重新活过来!”
春风从东方吹来,带着泥土的气息,也带着死亡与重生交织的味道。
林鹿知道,真正的考验,从现在才开始。
而他的路,还很长。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