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以“祖传医术”为名,免费为汉中百姓治病,很快打开了局面。半个月后,他带回第一份有价值的消息:
“鲁璋的统治并不稳固。”郭锐在深夜的密报中说,“天师道分‘内门’‘外门’。内门是鲁璋亲信,掌控符水、祭祀,敛财无数;外门是普通信徒,多是穷苦百姓,被盘剥甚重。近来已有怨言。”
“守军五千,分属三个‘护法将军’。其中两人是鲁璋同乡,忠心耿耿;另一人叫韩通,原是汉中府军都尉,被迫归附,心中不服。”
“粮仓在城东天师谷,有重兵把守。武库在府衙地下,守备相对松懈。”
“最关键的是,”郭锐压低声音,“鲁璋正在秘密炼制‘金丹’,据说需要童男童女各四十九人。此事已在民间引起恐慌,但敢怒不敢言。”
马越听完,久久不语。最后,他问:“如果我们动手,百姓会站在哪边?”
郭锐沉吟:“若是单纯火并,百姓会躲。但若我们打出‘诛妖道、救孩童’的旗号……至少不会与我们为敌。”
“那就够了。”马越眼中重新燃起枭雄的光芒,“不过不是现在。我们还需要时间——让士卒恢复体力,让土地长出粮食,让汉中百姓对鲁璋的怨恨再发酵一些。”
他走到帐外,望向汉中城的方向。夜色中,那座城池只有零星灯火。
“鲁璋啊鲁璋,”马越喃喃自语,“你给了我三个月时间。可你知不知道,三个月,足够一支军队从濒死恢复到咬人的状态了?”
“而你的那些符水、金丹、装神弄鬼……”他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笑,“在真正的刀兵面前,不过是笑话。”
山谷里,夜风穿过松林,发出呜呜的声响,仿佛金戈铁马在远方集结。
汉中这盘棋,才刚刚开始。
而马越,这个从西北败逃千里的丧家之犬,终于找到了一块可以暂时喘息的土地。他要在这里舔舐伤口,积蓄力量,然后——重新露出獠牙。
只是这一次,他的敌人不再是林鹿,而是汉中这个装神弄鬼的天师,以及更南方,那个安于现状的蜀王。
乱世中,每个人都在挣扎求生。
而生存,往往意味着要让别人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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