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年的战乱和屠杀中,已破碎不堪。这无疑为林鹿、韩峥等野心家,以及陈盛全、吴广德等崛起者,扫除了最重要的道义和心理障碍。
凉州,都督府。
林鹿听着韩偃关于陇右及各地宗王近况的汇报,神色平静。
“慕容岳已陷两难,猜忌马越,此乃取陇右之机。”贾羽阴声道,“可令陈望再加大压力,同时,让混入金城的细作,将马越与我有接触的谣言,巧妙地送到慕容岳耳中。必要时,可伪造一些‘证据’。内外交迫之下,慕容岳要么铤而走险先除马越,要么被马越所趁。无论哪种,陇右必乱。”
墨文渊则道:“各地宗王惊惧,尤其是齐王、东海王,正处陈盛全与吴广德溃兵威胁之下。主公,是否可暗中给予一定承诺或支持?哪怕只是口头的,也能在他们心中种下一颗种子,将来或有用处。尤其河间王赵顼,身处幽州肘腋,其地虽小,位置关键。”
林鹿思索片刻,道:“子和之策可行,但需把握火候,莫要逼得慕容岳狗急跳墙,真的彻底倒向幽州。对宗王……可让韩偃以私人名义,与河间王、长沙王的使者保持些礼节性往来,表达‘同情’与‘关切’即可,不必给予实质承诺。眼下,我们的重心仍是自身壮大和陇右之谋。至于那些宗王……”
他顿了顿,语气略带一丝感慨,却并无太多温度:“他们的时代,已经过去了。能在乱世中存续血脉,已属不易。将来的天下,是靠实力打出来的,不是靠血统传下来的。他们若聪明,便该早日认清这一点,或可寻得一线生机。”
他望向厅外,春日的阳光正好,但在这阳光之下,是汹涌的暗流和即将到来的更猛烈的风暴。陇右的危楼,宗王的凋零,都只是这乱世图景中逐渐黯淡的部分。而真正决定未来色彩的笔,正握在少数几个强势的执棋者手中。朔方,必须成为其中最有力的一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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