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
“去吧。”吴广德挥挥手。
蒋奎退下后,吴广德独自坐在舱内,望着跳动的烛火,眼中凶光闪烁。
他吴广德能从一介私盐贩子混到今天,靠的不是仁义,是狠,是多疑,是永远留一手。周宁再聪明,也不过是个后来者。想在他眼皮底下搞鬼?还嫩了点。
“腊月二十八……”他喃喃自语,“就让老子看看,你周宁到底是忠是奸。”
窗外,巢湖波涛暗涌。更远处,长江在夜色中无声奔流。
而西北凉州,林鹿刚收到两份密报。
一份来自洛阳:赵珩病情加重,但守军士气尚可。朔方提供的军械已秘密运入城中。
一份来自东南:吴广德暗中拉拢中下层军官,似对周宁起疑。蒋奎左右逢源,态度暧昧。
林鹿将密报在烛火上点燃,看着纸张化为灰烬。
“主公,幽州卢景阳明日便到。”墨文渊轻声道。
“来得正好。”林鹿望着窗外飘雪,“腊月二十八,东南变天。腊月三十,洛阳喋血。而幽州……想趁乱吞并河北。这盘棋,越来越有意思了。”
贾羽阴声道:“主公,我们要加注吗?”
“加,但不是现在。”林鹿转身,“等腊月三十过后,看看洛阳流了多少血,看看东南死了多少人,再看看……幽州到底伸出了多长的爪子。”
他顿了顿:“告诉陆明远,水师筹建之事,再加紧三分。告诉陈望,对陇右的压力,保持但不要升级。至于典褚……”
林鹿眼中闪过一丝暖意:“让他好好在家过年。这个年,能安稳过年的,不多了。”
风雪愈急。
腊月将尽,年关将至。
四方杀机,已如弦上之箭,一触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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