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依你之见?”
“当先扫平江淮之间其余州县,彻底肃清刘琨残余势力,稳固后方,获取更多钱粮人口。同时,派偏师做出威逼金陵姿态,使其不敢妄动。待我后方稳固,再图金陵不迟。”
吴广德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杯盏乱响:“扯那么多蛋干嘛!要老子说,直接让老子的水师顺着漕河南下,配合陆师,先把金陵外围扫干净!刘琨那软蛋,吓也吓死他了!”
陈盛全沉吟不语。他知道吴广德求战心切,尤其是对江东世家,更是恨不得立刻杀过去。但他必须权衡全局。
“吴帅稍安勿躁。”陈盛全缓缓道,“金陵是要打的,但不是现在。当务之急,是巩固我们在江北的根基。江淮之地,富庶不下江南,且刘琨在此统治薄弱,正可为我所用。”
他看向吴广德,话锋一转:“不过,水师也不能闲着。请吴帅派得力部下,率领船队,继续清扫淮水、泗水沿岸,打击忠于刘琨的残余水军,并……伺机劫掠江东世家在江北的庄园、货栈,断其财路,乱其人心!如何?”
吴广德眼睛一亮,这个任务正合他意!“好!就这么办!老子亲自去!定叫那些世家老爷们肉疼!”
陈盛全点头同意,他知道需要给吴广德一个发泄的渠道,否则这个桀骜不驯的盟友迟早会闹出乱子。
战略方向就此定下:陈盛全主力继续经营江北,消化战果,威慑金陵;吴广德水军则负责水路扫荡和破袭,将战火和恐惧,进一步蔓延向江东。
东南的棋局,在经过寿春之变的剧烈震荡后,进入了短暂的战略相持与力量重组阶段。但所有人都明白,这短暂的平静,不过是更大风暴来临前的序曲。惊弓之鸟般的刘琨,困守孤城;坚定壁垒的陆鸿煊,枕戈待旦;纵横捭阖的王景明,内外交困;而磨刀霍霍的陈盛全与吴广德,则如同盘旋的秃鹫,等待着给予猎物致命一击的最佳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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