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虎在侧,其势难挡。”杨靖远叹息一声,“与朔方结盟,亦是借势震慑韩峥,希望能延缓其南下步伐。但我等需做两手准备。若韩峥真的大举南下,而朔方……未必会真心为我河东火中取栗。”
柳承裕眉头紧锁:“如此,我河东岂非夹缝求生?”
“乱世求生,本就不易。”杨靖远目光深邃,“关键在于‘价值’。对朔方,对幽州,甚至对江南王氏,我河东皆有价值。如何利用这价值,辗转腾挪,便是你我之责。切记,勿要将所有希望,寄托于任何一方。”
他拈起一枚棋子,悬于棋盘之上,久久未落:“这天下棋局,才刚刚至中盘。最终执子者,未必是如今看似最强的那几位。”
惊雷往往潜于九地之下。
当朔方、河东、北庭、幽州各方势力都在明暗之间布局落子时,谁也没有注意到,一支来自江南的小型商队,持着琅琊王氏的令牌,悄然抵达了凉州。他们明面上是来洽谈丝绸、瓷器与朔方战马、皮革的贸易,但商队首领的行囊中,却藏着一封王氏宗主王景明亲笔所书,致朔河西都督林鹿的密函。
南方的江水,终于开始尝试着,流向这片烽火连天的北方大地。新的变数,已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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