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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场:剑盾融合的零战勇者(4 / 6)

风中飘起来,像一面被洗了很多遍的、褪了色的旗。她把目光从书包上移开,重新落进雾里。但她的尾巴在地面上轻轻扫了一下。

雾在那一瞬间凝固了。不是消散,不是翻涌,是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攥住了喉咙,整片森林的雾气都停止了流动,悬在半空,灰白色的、冰冷的、死一样的静。然后是响声。

不是雷,不是爆炸,是金属摩擦金属的、令人牙酸的、从地底深处传来的轰鸣。地面在震,碎石在跳,草叶在颤,连空气都像被什么东西压扁了,贴在皮肤上,沉甸甸的。

苍响的身体猛地一抖。不是之前那种从骨头里渗出来的颤,是那种被恐惧击中后的、本能的、肌肉自发收缩的抖。她的鬃毛炸开了,耳朵压平了,尾巴夹紧了,四肢绷得像要断裂的弓弦。她低着头,暗金色的眼睛盯着地面,瞳孔散着,没有焦距。她在怕。百战勇者,剑之王,劈开暗夜的英雄,在怕。星璇抬起头。

雾里浮现出一个轮廓。巨大的,机械的,银白色的金属在灰白色的雾中泛着冷光。四足,长颈,头部戴着弧形的金色面甲,眼睛的位置亮着两团赤红的光,像两盏被点亮的、永远不会熄灭的灯。

它的身上刻满了纹路,不是雕刻,是电路,是某种流动着能量的、正在运转的、活着的纹路。

它的嘴张开了,没有声音,但有一道光在喉间凝聚,白色的、刺目的、带着死亡气息的光。

机械阿尔宙斯。

“什么……”星璇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苍响的嘴张开了。“苍嗷。”不是咆哮,是命令,是请求,是最后一个站着的战士对身后那个还站着的人说——

(把剑给我。)

星璇没有犹豫。他把书包扯下来,拉链扯开,那把腐朽的剑躺在笔记本和充电宝之间,剑刃还在发着微弱的光。他握住剑柄,凉的,和第一次摸到它时一样凉。剑从包里抽出来,光芒从剑刃上涌出,顺着苍响的视线延展开去。

苍响咬住了剑。不是叼,是咬,像要把自己钉在这把剑上。光芒从剑刃炸开,从她口中炸开,从她的每一根鬃毛、每一道伤口、每一寸被恐惧攥住的皮肤上炸开。她的身体在光中拉伸、重塑,鬃毛变得更长更密,四肢变得更粗更壮,爪尖泛着银白色的冷光。

她的眼睛变了,暗金色的瞳孔里不再有恐惧,不再有犹豫,不再有那层被压了太久的、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水雾。只有光。剑之王形态。

苍响站在机械阿尔宙斯面前,挡在星璇身前。她的鬃毛在风中飘扬,像一面被重新升起的旗。剑刃上的光映着她侧脸的轮廓,映着她那双终于不再颤抖的眼睛。

她要再战斗一次,即使这一次身边没有弟弟了,即使胜算比上一次更渺茫。但是她已经丢过一次脸了,在森林里发疯、撞墙、逃跑、躲开一个人类的目光——怎么可以再退缩一次呢。

这样她就不配在藏玛然特面前称之为姐姐了。

(苍响的不挠之剑,攻击提升了一个等级。)

“苍嗷。”苍响没有回头,但她的话清楚地落在星璇耳朵里。

(人类,离开这里,快。)

星璇站在那里,脚没有动。他看着苍响的背影,看着那把腐朽的剑在她嘴里重新焕发出光,看着机械阿尔宙斯喉间那道越来越亮、越来越烫、越来越近的破坏死光。

“原来如此……还是创世队搞得烂活吗。”他的声音很轻,被风吹散了,但他自己听见了。

腰间的精灵球一颗一颗地亮着,里面的伙伴们在等他下令。

“总有一天,我会把所有的账彻底跟他们算清。”他的手伸向腰间,取出一颗精灵球,握在手心里,球体被他掌心的温度捂热了。“但在那之前——”球盖弹开了。

“上吧!蒂安希!”

粉色的钻石从光芒中炸开,落在苍响身侧,翼尖展开,钻石光芒在机械阿尔宙斯的冷光中倔强地亮着。

蒂安希没有问,她只是飘在那里,钻石光芒一闪一闪的,像一盏被点亮的、不会灭的灯。

“苍响!我也要和你一起战斗!”

苍响的耳朵动了,她的脚步慢了一拍,鬃毛在风中微微偏了一个角度。她回过头,看了星璇一眼,又看了蒂安希一眼。

暗金色的眼睛里映着那个人类被雾气打湿的头发,映着那只钻石宝可梦扑闪扑闪的光芒,映着他们两个站在她身后、一步都没有退的样子。她的头低下来了。不是认输,是“我知道了”。

她的眼神——认真了。不是那种面对暗夜时的、带着悲壮的认真,是那种有人在身后、不用回头也知道他们还在的、可以放手一搏的认真。

机械阿尔宙斯的喉间,那道光终于蓄满了。破坏死光。苍响咬紧剑刃,鬃毛炸开,四爪刨地,碎屑飞溅。蒂安希飘在她身侧,钻石风暴已经开始在身后凝聚。

雾被风撕开一道口子,露出灰白色的、低沉的、随时会塌下来的天空。

蒂安希的钻石墙在破坏死光撞上来的瞬间炸开。不是碎,是炸,无数细碎的钻石碎片从撞击点向四面八方飞溅,在雾中划出无数道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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