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侧面的墙上。
弹射,折射,刃光在墙面和天花板之间来回跳转,角度一次比一次刁钻,速度一次比一次更快。这不是大比鸟惯常的打法,这是萧泽从甲贺忍蛙刚才那招反弹水刀里现学来的。空气之刃以一道几乎不可能的角度从甲贺忍蛙的视野盲区切入,直直斩向它的后颈。
命中了。刃光穿过了甲贺忍蛙的身体,没有血,没有惨叫,那具蓝黑色的身体在刃光中化开,变成一团淡蓝色的烟雾,慢慢飘散。
“原来如此!是影子分身!”萧泽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又被耍了”的懊恼。
甲贺忍蛙从来就没站在那里。从水手里剑旋转着挡下第一波空气之刃的时候,站在绞盘后面的就已经是分身了。本体趁着气流紊乱、视线被挡的那一瞬间,脚底抹油,溜了。观众席上有人笑出了声。他们不知道甲贺忍蛙什么时候跑的,但他们知道萧泽又被耍了,这就够了。
大比鸟落在地上,右翼撑着地面,左翼还被水刀卡着关节,动弹不得。它歪着头,看着那团正在散去的蓝色烟雾,眼神里带着一种“我打了半天打的是个什么东西”的茫然。萧泽站在场地对面,看着那团烟雾一点点消散,沉默了很久。
他的脑子在飞速回放刚才那几秒的画面——水手里剑旋转、空气之刃被绞碎、气流向四周泄散、甲贺忍蛙站在绞盘后面的身影在气流中微微晃动。那时候就觉得哪里不对,但现在才反应过来,是风。风吹过本体和吹过分身的轨迹不一样。
“刚才就从地面逃走了吗?”萧泽的声音不大,像是在问自己。
大比鸟没有回答,它也回答不了。它只是站在那里,右翼微微颤抖,左翼的水刀还卡着,疼得它不想说话。场地另一端的阴影里,空气微微扭曲了一下。不是风,是有什么东西在动。
萧泽看见了,大比鸟也看见了。那团阴影在慢慢移动,沿着墙根,绕过碎石,朝大比鸟的后方绕过去。速度不快,但很稳,像一条蛇,像一只猫,像这个世界上最高明的猎手。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