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若无的紧张战意。
就这样,每月一度的茶可梦茶话会,在略显紧绷但又努力和谐的氛围中,正式拉开了序幕。不知不觉间,宝可梦们按照某种无形的默契分成了几个小圈子。
几只气质各异的雌性宝可梦自然而然地聚在了离点心最近、阳光也最柔和的角落。蒂安希用念力优雅地托着一杯花蜜露,粉钻在阳光下闪烁,她眨了眨眼,用心灵感应抛出了一个话题:(姐妹们,闲着也是闲着,要不要赌一把?猜猜看,星璇或者萧泽他们,下一只收服入队的会是个弟弟,还是妹妹?)
毕竟是茶话会,大家的宝可梦自然都来啦。
(别提了,)蒂安希放下杯子,故作忧愁地托着腮,(我家星璇也是,前段时间情绪低落得不行,最近虽然好点了,但总感觉他心思有点重,练习对战都比以前沉默。)
这时,莉可的魔幻假面喵歪了歪头,好奇地看向“同类”,发出疑惑的叫声:“喵咔?”(说起来,同类,你的叫声怎么是‘喵呜’?和我们不太一样呢。)她的叫声更接近“喵咔”或“喵哈”。
“喵呜……”(这个啊……)萧泽的魔幻假面喵耳朵微微向后撇了撇,露出些许无奈,(就是因为小时候叫声有点特别,被萧泽那家伙一直这么叫‘喵呜’叫习惯了,后来进化了也没改过来……他非说这样可爱。我觉得一点也不好听,不够帅气。)
“提布……”(还好吧……)提布莉姆一直安静地坐在稍远一点的、铺着软垫的椅子上,怀里紧紧抱着它那个标志性的大茶杯。它喜欢更宁静、没有负面情绪的环境,此刻感觉到“喵呜”语气里那一点点(其实很轻微)的抱怨,便小声地试图安抚。(听起来……挺独特的。)
而男生那边嘛……
与雌性组那边其乐融融(且略带八卦)的氛围不同,雄性宝可梦聚集的这片区域,空气里总弥漫着一种微妙的、一触即发的“友好”张力。
“口嘎。”(老虎,好久不见。)甲贺忍蛙抱着手臂,倚靠在一段树干上,眼神平静地看向对面的赤焰咆哮虎。实际上它们前两天才在训练家们的联合练习中打过一场。
“炽——焰!”(少来这套文绉绉的,你虎爷我可不用你这么客套,小青蛙。)赤焰咆哮虎咧嘴,露出一口利齿,炽热的气浪微微扩散,但它稳稳坐在一块大石头上,克制着没有立刻跳起来。(怎么,上次输得不服气,想在这里再比划比划?用舌头?)它故意挑衅道。
两只宝可梦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仿佛有无形的电火花噼啪作响,但身体都稳稳地待在原地——和平茶话会。
“路卡……”(他们俩这是……在干嘛?)路卡利欧一边用波导小心翼翼地给怀里的新叶喵递了一小片软果干,一边用余光关注着这边的“对峙”,有些无奈。它早已习惯了这两位的相处模式。
“吼!”(打你个头!)一只厚实的大爪子带着风声(但控制着力道)敲在了多龙巴鲁托的脑袋上,让它“哎呦”一声缩了缩。是诗豫的班基拉斯。它迈着沉重的步伐走过来,眼神颇为无语。(和气一点不好吗?今天是来吃东西和抱怨训练家的,不是来看你们打架的。)班基拉斯的话还是有点分量的。多龙巴鲁托嘟囔着飘远了点。
说起来,厄诡椪(碰碰)和伊布按理说也该属于雌性宝可梦那边。但是她们两个嘛……一个正抱着从星璇背包里“顺”出来的、带有训练家气息的手帕蜷在角落嗅个不停(伊布),另一个(厄诡椪)则一边心不在焉地啃着树果,一边眼巴巴望着研究区入口的方向,火面具上的表情写满了“星璇什么时候来接我”。两个都是“重度训练家依赖症”患者,对加入任何八卦闲聊小组都兴趣缺缺,只沉浸在对星璇的思念(或相关物品)里,大家也就随她们去了。
至于那些无性别组的成员们——比如铁武者、轰鸣月、烈空坐、几位圣柱、神柱王,还有那位散发着黄昏气息的奈克洛兹玛(黄昏之鬃)——它们压根就没出现在主茶话会场地。这些位格高、力量强、且某些属性天生就容易互相冲撞的大佬们,此刻正在研究区另一端特意划出的、结界加固的广阔区域内。远远望去,那边不时闪过能量的光泽,传来或沉闷或尖锐的轰鸣(被结界削弱了大半),偶尔还能看到烈空坐修长的身影掠过云端,对着下方的某柱或某奈克喷出一口小小的(相对而言)龙息以示“问候”。
见面就掐架,属于是刻进dna里的本能反应了。 所以主会场的众宝可梦们对此都心照不宣,完全没打算去打扰(或者说介入)那边“别开生面”的交流方式。只要不打到这边来,拆了研究区,就随它们去吧。比起那边动辄天崩地裂(夸张)的“叙旧”方式,甲贺忍蛙和赤焰咆哮虎这种用眼神和言语进行的“友好交流”,简直可以称得上文明又和谐了。
茶话会就在这种“雌性组闲聊”、“雄性组克制对峙”、“依赖症组发呆”、“无性别组远方battle”的多层次平行空间中,缓慢而坚定地进行着。直到……点心时间正式到来,或许才能用美食暂时统一所有宝可梦的关注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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