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都是怨恨,根本没有谈判的余地。”
公孙纪语气恳切,他在隆安多年,深知龙家的脾性与手段。
陈长安摇了摇头,眼神深邃,缓缓道出自己的真实想法。
“谁要与他们谈判赎人,不过是关押着二人,等着他们暗中打点。”
“即便数目不多,可苍蝇再小也是肉,总能补贴县衙开销。”
“再者,你忘了此前逃到县衙的矿奴,他们带来的消息?”
提及矿奴,公孙纪脸色骤变,心中瞬间涌起一股不安。
他太清楚,龙家矿脉,是龙家的逆鳞,是绝不容触碰的底线。
“大人,您莫非是想调查龙家矿场,收回矿脉经营权?”
陈长安微微眯眼,语气坚定,没有丝毫隐瞒:“正是如此。”
“龙家私自开采矿脉,苛待矿奴,造成大量死伤,却从不给予补偿。”
“如此草菅人命,罔顾法度,我身为隆安县令,必须管到底。”
“这北山矿脉,本属国有,岂容龙家私人霸占,牟取暴利。”
“整个隆安县,都没有一座属于官府的矿脉,龙家凭什么独占?”
陈长安语气铿锵,眼神坚定,决心要将矿脉收回,归为国有。
公孙纪闻言,急得额头冒汗,连忙上前,苦苦劝说。
“大人,此事万万不可,龙家矿脉,是他们的命根子,绝不会放手。”
“当年就连朝廷都想收回矿权,最终都无果而终,反而损兵折将。”
“曾有王爷途经此地,想要插手矿脉之事,都未能成功。”
“龙家在朝中根基深厚,早已打点妥当,势力盘根错节。”
“甚至有传言,龙家暗中勾结吐蕃,每次朝廷出兵,都会遭吐蕃偷袭。”
几番损耗之后,朝廷无奈,只能对龙家矿脉放任不管。
如今大人想要强行收回,必定会逼得龙家狗急跳墙,疯狂反扑。
到时候,龙家倾尽所有势力报复,后果不堪设想,难以收场。
公孙纪满心忧虑,他知道陈长安有勇有谋,可这次触碰的是龙家底线。
龙家上次惨败,是因为轻敌,落入圈套,此次必定会拼死反抗。
想要收回矿权,绝非易事,除非能将龙家彻底连根拔起,斩草除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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