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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肉绽裂的声音在狭窄的侧室里异常清晰。
裴珫瞪大了眼,双手死死捂住喷血的喉管,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最终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那个荒谬的龙椅模型上。
惊蛰站在血泊中,大口呼吸着侧室里新鲜却带着铁锈味的空气。
就在这时,头顶上方传来沉重的摩擦声。
那块足以镇压一切的巨石被缓缓移开,积蓄已久的月光倾泻而下,晃得人眼眶生疼。
在那圈光晕的边缘,一角绣着玄狐纹路的黑色裘衣随风轻摆,带着一种高处不胜寒的威压。
惊蛰缓缓抬起头,脸上溅满了裴珫的血,在那圣洁的月光下显得诡异而决绝。
她慢慢举起那双沾满罪恶的双手,摊开掌心,直视着井口上方那个模糊而伟岸的身影。
“陛下。”
她的声音沙哑,却透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平静。
“这具脏了的刀,您还要吗?”
井口上方的风雪骤然一滞,寂静得只能听到鲜血滴落在石砖上的声音,滴答,滴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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