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视着台阶上那个掌控大周命脉的女帝。
下次任务,别让我演谁的女儿。
那种令人作呕的亲情戏码,不适合我。
她收刀入鞘,发出的一声脆响惊飞了廊檐下的残雪。
我只做您的刀。
远处更鼓连敲三响,风雪虽停,空气却冷得仿佛能冻住呼吸。
二人之间那根断裂的红绳早已被丢弃在荒郊,此时剩下的,唯有那柄饮过血的快刀,与那一袭玄色龙袍,共同染上了这北邙山最深沉的寒色。
惊蛰走回房中,余光扫过院角那堆未动的积雪,磨刀石旁流下的水迹已结成了冰。
她知道,这柄刀才刚刚开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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