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难扑灭?
她攥紧了那卷圣旨,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眼底那股沉寂已久的野火,终于彻底烧了起来。
窗外,风雪未歇。
一片不知从何处飘来的梅花瓣,悄无声息地粘在了窗棂上。
惊蛰走过去,捏起那片花瓣。
不是含元殿那种只有帝王能赏的御梅,只是路边最寻常的野梅。
瓣心没有那点尊贵的朱砂,却染着一抹未干的血迹——那是昨夜那个死在她针下的刺客留下的。
血梅。
这是那个女人给她的第二个信号:
不用朱砂批红了。
这次,要见真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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