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一刻,她动了私心。
那玉蝉成色极古,不像是凡品,更像是某种信物。
她鬼使神差地把它塞进了发髻深处,贴着头皮藏着,连回营更衣都没敢拿出来。
她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
可这八个字,就像是武曌贴在她耳边说的。
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的里衣。
她甚至下意识地摸向发髻,那硬邦邦的触感还在,此刻却烫得像块烙铁。
原来那天晚上,在含元殿的房梁上,不仅她在看武曌,武曌也在看着她。
或者说,这把刀的每一寸锋芒,甚至每一丝裂纹,都在那个女人的算计之中。
窗外风雪呼啸,像是要把这间屋子吞没。
惊蛰的手指微微颤抖,将那张桑皮纸凑到烛火上。
火舌舔舐,纸张瞬间化作灰烬。
她捏起那点残灰,连同捏碎的蜡丸碎屑,一把塞进嘴里。
苦涩,带着蜡油的怪味,顺着喉管一路烧进胃里。
“陛下……”
惊蛰喉咙里滚出一声低笑,眼底那点惊惧慢慢散去,取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