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飞进屋,因为有外人在,他相当规矩,先“啪”一下,给李局长敬个礼。
李局长笑着起身,从办公桌后走出来,冲那两人道:“老李、张林同志,这就是你们要见的赵飞同说话间,那两人也站起身来。
李局长介绍道:“小赵儿,这位是李必冲,李处长。”又指了指旁边稍微年轻,刚三十出头的男人:“这是张林同志,都是从沪市来的,想找你了解一点情况。”
介绍后,两人中年长一些的李必冲主动伸出手跟赵飞握了握,笑嗬嗬道:“小赵同志,麻烦你了。”这人虽然长的身材高大,个头得有一米八多,比赵飞矮不多少,说话却带着重重的江浙口音。赵飞忙说声“不客气”。
心里却不住狐疑,这俩人竞是从沪市来的。
这个年代可不象后世,上哪出趟门,有飞机高铁,想坐啥坐啥。
这个年代想从沪市到滨城来,足足两千五六百公里。
哪怕坐火车也够呛,客运火车普遍也就每小时五六十公里,足足得坐五六十个小时。
难怪这俩人瞅着有点风尘仆仆的。
赵飞还注意到,刚才李局长没介绍二人的单位,但是说叫他过来,却是了解些情况,不由好奇这俩人是什么单位。
好在疑团很快就给解开。
简单握手后,李必冲重新做了自我介绍:“赵飞同志,我们是沪市调查局的”
赵飞一听,顿时倒吸一口冷气。
调查局现在还没改组,等改组以后加之公安的正治部,就是日后的国an。
赵飞不由警剔起来,沪市调查局的人找他干啥?
不由看向李局长,眼神带着询问。
李局长宽慰道:“小赵,不要有什么负担。老李是我老战友,他们那边有个案子,需要找你了解些情况,你只实说就行。”
赵飞答应一声,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波涛翻涌。
他早知道李局长背景不凡,没想到连沪市那边也有战友。
调查局的处长,实权并不逊于李局长这个副局长。
等日后调查局改成国an,这位李处长自动会提半级。
而李局长透露与来人是老战友,也算给赵飞吃颗定心丸。
至少有李局长在这,对方不会随便挖坑。
赵飞答应一声,冲李必冲道:“李处长,有什么事您只管问,我一定知无不言。”
李必冲点头,示意身边的张林,让他做记录。
随后就在办公室,询问起之前刘老太的案子。
赵飞一听这个,陡然反应过来,之前张雅跟找他,说刘老太收到一封从沪市寄来的信。
但赵飞并没急着插话,听对方继续,却更吃一惊
李必冲道:“这个刘老太已经确认,是当年敌人留下潜伏分子,原名叫张秋茵。并且她还有一个儿子,叫张小龙。”
说到这里,还格外强调:“是她亲生儿子。”
赵飞瞪大眼睛,露出愕然表情。
之前他以为刘老太收养两个孩子,是因为自己没亲儿子,没想到竞然真有。
那就可以确定了,当初张雅发现那封信,极大可能是她亲儿子寄来的。
李必冲又道:“但在解放前,张小龙跟随他的养父,也就是张秋茵年轻时的相好,一起去了香江。之后又从香江辗转,前往东洋定居。一直到几年,改开之后,正策宽松,秘密回到国内,却是子承父业,仍给外国人卖命。”
说到这,李必冲明显带有强烈的鄙夷。
哼了一声,才继续道:“前不久,我们查到,他曾经从沪市寄出一封信,收件地址就在滨市”赵飞暗暗吃惊,没想到对方也知道这封信。
情知不能再拖了,当即开口,打断道:“李处长,你说这封信,我可能知道。”
这话一出,办公室内,包括李局长在内,三人全都愣住。
他们找来赵飞,本是想问问刘老太,也就是张秋茵这些年的生活情况,没想到赵飞居然也知道这封信。赵飞当即把张雅找他,说那封信的情况,从头说一遍。
其实之前在办刘老太的案子时,张雅已经把这些情况说了,并且做了笔录。
不过李局长不是直接经办人,虽然当时听属下汇报过,但一些细节仍不清楚。
再加之今天沪市这俩人突然造访,他被打个措手不及,这才完全没想起来。
此时经由赵飞一说,李局长也记起来。
“太好了!看来我们的方向没找错。”李必冲又惊又喜,一拍大腿:“你说那封信,很可能就是张小龙寄来的。而现在根据我们掌握的情况,张小龙在一个多月前离开沪市,乘车一路向北,先是前往京城,在京城停留一段时间,又乘火车来到滨市。而他提前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