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岸的百姓,就冲这一点,秦岭就对此人讨厌不起来:“那宫里的是你爹,你去侍疾,你怕什么呢?” 秦岭看着宁王逐渐低下头,知道自己可能说错话了,其实有些时候只是普通的一句话,却不知道对方经历过看着没什么,而变成了利刃,狠狠的插进对方的心里,秦岭将茶点推到他的跟前:“我最爱吃这些甜腻的东西,心里的酸苦太重,总觉得这东西能解一解!” 宁王瑟瑟的接过一块糕,吃了起来,他的母亲是个最温婉的性子,出身世族,自幼也是饱读诗书,皇帝偏爱他母亲,也是因为她母亲柔弱偏软的性子,红颜薄命,他母亲第二次怀有胎像后不久,便离奇暴毙,他也想知道这其中的真相,所以努力的想现在皇帝面前,可读书习武,他都是几个皇子里最差的,皇帝的责备不断的打击着他的信心,也造成了他如今这般畏手畏脚的性子,他排行老四,却是兄弟几人里最早娶亲的人,而这个人偏偏是前朝公主,那一刻,宁王才明白,皇帝这是早就将他排名在外了,那个位置他永远也不可能再触及了……若不是宁王妃心性温和,宁王这日子怕不是比京城里的小公子过的都难些! 秦岭安慰着:“你不必处处胆怯,皇宫是你从小长大的地方,有我在,他们伤不到你!所以,挺起你的胸膛,拿出你皇子的气势脸面!” 宁王看着秦岭,那是秦岭第一次在宁王的眼睛看到除了胆怯以外的东西,那是他的心驰神往,是他的日月星盼…… 左相在得知宁王进宫的消息后,赶紧出来相迎,看着左相早有准备的样子,秦岭不禁感叹,宁王再不来,这皇宫就要姓左了! 左相:“宁王殿下怎么来了!?” 这要是寻常,宁王一定会先恭敬的施礼,然后说道:听闻父皇病了,我进宫来看看!可今天,常逾和宁王妃都告知他不必与他们客气,豪横些最好,加上有秦岭撑腰,他自然也没那么畏惧! 宁王:“皇宫是本王的家,本王回家还需要通知你吗?” 宁王的话虽然有些不自然的断句,可此话一出,也着实让众人吓了一跳,秦岭咬着嘴唇,警示着自己一定不能笑出声来,好不容易宁王这么争气,他可不能掉链子! 左相先是一惊,可众目睽睽之下也不好说什么,只是接着话说道:“宁王殿下说的是,圣上突发病症,太医们正在诊治,辰妃娘娘在侧伴驾!” 宁王也没在说什么,只是往寑殿走去,这是常逾特意告诉他的,不必先将自己的目的表露出来。 左相看着宁王离开的背影,脸上的阴鸷宛若苍鹰。 包玉恩:“还以为宁王是来兴师问罪的呢!” 齐鲁:“他那个性子,不哭着问相爷怎么办,就算是长本事了!” 包玉恩:“宁王不会发现什么了吧?!” 齐鲁:“能发现什么,圣上那是急火攻心导致的风邪塞侵,太医不是说了吗?要仔细调养或可痊愈!你我难道还不明白这里面的深意吗?” 左相:“都别太放松警惕了,没看宁王身后跟的是谁吗?” 包玉恩:“我刚刚就看着眼熟,不会是锦衣卫身后跟着的那个吧!” 齐鲁:“人家现在可是三皇子,虽然被削了爵,可朝中还是有人向着他的!你可要慎言啊!” 左相:“管他是谁,宁王没有实权,在朝中的威望可以说是没有,只要圣上还在昏睡,一个宁王又有何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