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移的话题,开口问道:“宫里那个小太监可信吗?” 唐衍:“他是冯内侍选的人,可不可以信,我说了不算!只能告诉殿下,他是个良善的苦命人!” 秦岭听得有些不耐烦:“唐阁主既然都开口了,再藏着掖着就没意思了!” 唐衍喜欢秦岭这样直率的性子,有江湖人的洒脱,不像他们这样的人,成日里勾心斗角的,有些时候自己身上越少些什么,就越喜欢什么。 唐衍:“二爷若是想听,那唐某就不胜厌烦了!” 秦岭是茶馆里的说书人,而唐衍是纵观世界,讲述着世间人,小胜子原名丘晟,他和宫里这些太监不一样,他们这些人都是家里穷,吃不上喝不起,没法子才自幼净了身后进宫,可小胜子是三年前进的宫,是被世俗和偏见逼进来的。 丘晟是个遗腹子,家里穷的揭不开锅,没法子,母亲带着身孕再嫁,本来是件两全其美的事,却被村子里的人议论,说她母亲早早的勾引的现任丈夫,有了丘晟,还设计害死了第一任丈夫!是当代版的潘金莲。 这故事听得秦岭挠头:“可这孩子生产的时日和父亲的死亡日期一对不就知道真假了吗?” 唐衍像是看淡来的生命的脆弱和世间的偏见,他和秦岭不一样,他世事看着悲观,也习惯将所有事情想到最坏的结局,这样不管接下来发生什么,都算是好消息,没办法坏消息听得太多了,总是要自我安慰些的,可秦岭不一样,唐衍喜欢秦岭的性子,也是因为他历尽千帆,心中仍向往暖阳! 唐衍:“猜忌和诽谤哪里需要逻辑?!后来他的母亲再次有孕,这传言便也再一次出现,养父听得久了,竟也慢慢的相信这个孩子也是他母亲勾引外人得来的,便日日打骂,最严重的那次,引得他母亲急产,若不是丘晟苦苦哀求产婆,怕是连他母亲的命都保不下来,也因此他母亲缠绵病榻,养父的一纸休书,几乎让外人认定了他母亲不贞的这个事实!那一刻的他决定,要帮着全天下被诬陷挨打的女人!起初他们的乡府有一个女子同盟会,类似于一个救助会,里面的女子的境遇都是大同小异,互相帮衬着活着!” 倪孜听着这样的故事,心中难免欣慰,或许也是因为自己是女人,知道这个世道女人的艰辛,所以对待这样的人心中也是生有敬意的。 倪孜:“这不是好事吗?” 秦岭和常逾没说话,他们知道丘晟经历世事,一定没那么简单,他们都是被世人的偏见和猜忌陷害的人,人性的善恶,没有上限,自然也没有下线! 唐衍:“如果一直是好事,他便不会出现在皇宫里,本来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现,救人,治伤,给她们可以生计的本事,也给她们以希望,他说,帮助女人的,不能只有女人,可后来有些男人见他出现在同盟会,便四处宣扬,是他挑拨了他们的夫妻关系,甚至光明正大的在街上将已经合离的妻子生抢了回去,重陷泥泞!有一次他带去要人,却被整个村子围住,殴打谩骂栽赃指责,最后被人一刀砍下了命根子……” 秦岭几人面面相觑,对于此事竟然无言以对,那一刻,秦岭才发现常逾所谓的律法当道,人心从善是个多么重要的事! 好像自从登上了这个位置,所发生的的事,所知道的人,都一次次的冲击着常逾的忍耐度。 常逾:“这世上果然没有唐阁主不知道的事,只是本王有一点疑虑,不知阁主可愿为在外解答?!” 唐衍:“殿下是想问,我既然在场,为何不出手阻拦是吗?这天上的神仙多,地上的救世主也多,可他们还是改变不了朝代更迭,边境永宁,这便是因为人心!” 秦岭靠在椅背上冷笑,一只脚蹬在椅子上:“是你将这条鱼放在了缸里吧!” 唐衍嘴角微扬,若是可以他还真想秦岭活着,毕竟这人间能猜透他心思的,屈指可数。 唐衍:“他在民间活不了,只有皇宫这样的地方,他才能活下去!” 天色空濛,暖阳爬上了天际边,带给这片黑暗以希望的光明,却不足以驱散整夜寒光带来的阴冷,街巷里的小贩逐渐给这座皇城添了烟火气,许梦黎在街边买了几个包子给唐衍,隔着牛皮纸传来的温度,让唐衍手腕上的血线更加明显,只是他自己看不到罢了,听着两边的吆喝,捧着暖呼呼的包子,唐衍自幼没有感受到的生活气息,似乎也在近些年还回来了,许梦黎推着唐衍,一路车辙里一路步印。 许梦黎:“阿衍为何不告诉他们那个时候我们没有能力帮他,事后也是我们救下了他的命,还将他送进了宫?!” 唐衍吃着包子,她喜欢和许梦黎这样的生活,都说许梦黎是毒姑毒蝎心肠,唐衍是算无遗策的奸人,可对于他们两个来说谁又不是谁的互相救赎呢。 唐衍:“秦岭是个聪明人,可他从来不喧宾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