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重量都扛在了自己的身上:“还成吗?” 田绛挤出一丝笑来:“二爷又开始尊老爱幼了!” 秦岭不是一个只看表象的人,在将田伯的手搭在自己肩上的同时,也顺手探了脉:“这个时候还有心思开玩笑,一会你得帮我演场戏了!” 秦岭:“快来人啊,快来救人啊!” 秦岭的呼喊声引来了越来越多的人,宫人们纷纷停步,加入了救火的队伍中。 田绛:“天不亡我啊,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左相严刑逼供,天理难容,逼着我说假证,栽赃嫁祸啊!” 看着田伯满身血污,声嘶力竭,也同时引起了不少人围观,秦岭趁着宫人们聚集,悄悄的退了出去,这皇宫里传的最快的就是故事,有这样的舆论在,不管之前是真是假,那么如果接下来田伯再有什么意外,那大家都会不过脑子的想到左相,秦岭并不想用这种方式来引出真相,可现下他要救人,便顾不了那么多了。 秦岭不是一个善于记人的人,一个人许久不出现在他的面前,没准他过一阵就忘了,可对于刚刚那个施刑者,秦岭忘不了,他必须找到这个人,让他说出此事是由左相指使的。 皇帝也听到外面不断的吵闹:“外面怎么了?” 小胜子弓着身子进来:“启禀圣上,慎刑司走水了!” 冯施毅装作意外的模样“慎刑司阴暗潮湿,怎么能走水呢?” 小胜子:“是宫人想用火钩之刑,结果带起来的火花落在一边的干草,不过圣上放心,不过是起了些浓烟,没有人员伤亡!” 小胜子也是个聪明人,他知道有些话到哪就该停止了。 “启禀圣上,太医院的人问,人、还救吗?” 皇帝下意识的看了常逾一眼,进来的宫人明显声音发抖,跪在地上连头的不敢抬,生怕皇帝说出不救两个字,便颤颤巍巍的说出了刚刚的传言:“宫、宫里现在在传,是左相严刑逼供···” 冯施毅赶紧呵止:“瞎说什么?太医院的人现在都痴傻了吗?即使是犯了错的宫人在受刑,只要没有圣上的旨意,这人就只是个犯人!以后这样的话不必来问,还不赶紧滚出去!?” 冯施毅将人赶出去,也是为了保住这个小宫人的命,圣上心中压着火气,难免不将这个小宫人当做出气筒,不过这冯施毅看着是在帮衬皇帝,可话语间已经将皇帝和左相联系在了一起。 常逾冷声:“什么意思?慎刑司是谁在受刑?” “当然是田将军啊!” 冯施毅也没想到秦岭会这么正大光明的进来,还提着刚刚施刑的人,不过他心中还是觉得秦岭此刻来的刚刚好,可明面上他还是得向着皇帝说话的:“你怎么来了,外面的人都死了吗?不知道拦着点!” 秦岭早就换回了自己的青衣,手中晃着免死金牌,装模作样的朝着皇帝行礼:“圣上偏爱亲赐这免罪金牌,不免也让下官猖狂这一回!” 秦岭重复叠覆着双手,回忆着常逾教过他的礼节,装作乖巧的模样:“启禀圣上,下官本是在外等着萧王殿下回府的,结果看见此人鬼鬼祟祟的出宫,还翻墙,下官担心此人是刺客,想着便将人提来请圣上定夺,没想到此人竟受左相之令,将原本慎刑司的宫人遣离,寓意重刑逼供栽赃陷害,慎刑司走水之后,生怕左相责怪他办事不利,便打算逃之夭夭!这人算不如天算,正撞上了下官!” 皇帝装傻,心虚的躲开常逾的视线,一步步走向软塌,下起了午间没下完的棋:“还有这等事?” 常逾也从冯施毅和秦岭的话中总结出了重点,只是他没想到的是,皇帝联合左相竟然打算用这种方式要他认罪。 常逾:“要我的人说出我的罪证,左相爷这是好算计啊!事到如今,父皇还认为是我叫倪修贪银收回响吗?” 秦岭顺着常逾的话说下去:“可不是好算计吗?这手都伸到慎刑司了,下一步谁知道呢!?” 秦岭可是懂得如何戳肺管子的,皇帝信任一个人的基础就是不能将手伸到他的眼前,而左相这个主意皇帝虽然同意,可他并没有说,施刑的人是他的人。 常逾:“冯公公,田将军是我的人,就不劳宫内的这些太医了,万一有人的爪牙也伸向了太医院呢?阿恙,带田伯回去!” 秦岭看了常逾一眼,没有反驳,将手中的免死金牌双手奉上:“多谢圣上体谅!” 说着狠狠的剜了一眼地上的人,那人脸上和身上没有任何伤痕,可他惧怕秦岭可不是但从名声上,那是因为秦岭有本事让他五脏俱焚,却看不出任何伤痕,所以现在秦岭光一个眼神就足以震慑,他不再起什么幺蛾子! 秦岭将田伯背在身上,田伯的身形压在秦岭身上,将瘦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