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法子?!” 唐衍:“我既然选择了同常逾同船而渡,就一直没有放弃!寒盛楼还是你的寒盛楼,我,也只是白山之主!” 珺娘不是一个爱哭的人,从阎罗殿逃出来开始,她再没流过一滴眼泪,可这一刻,唐衍没有为难她,没有责怪她,曾经靠着唐衍的银两所建的这寒盛楼,唐衍也从未说过收回的话,甚至在此刻,也给了珺娘以抉择,她是寒盛楼的楼主,而他是白山林夕阁的阁主,至于他们之间的关系,全然交给珺娘以衡量揣度,若她不愿,唐衍自不会勉强,也会用自己的方式将人救出来! 珺娘:“多谢阁主,珺娘定会找到倪修的踪迹!” 十七到达萧王府的时候,常逾已经被皇帝的口谕叫走了,迎面看到秦岭,便抓着他不放手,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秦岭一跳,原本客气的话也瞬间都吞了回去,连忙将手抽了回去:“十七,你可看好了,我可不是你的珺娘姐姐!” 十七哪里来得及跟他开玩笑,不等气息喘匀,便开口问道:“你家王爷呢?” 秦岭顺嘴甩出一句:“让他爹叫走了!” 十七大呼:“糟了!” 秦岭看着他气息紊乱,习武之人最忌心绪侵神:“出什么事儿了?!” 文青山听到声响也出来查看,十七没敢隐瞒:“楼主本想推波助澜,让德州的姑娘以□□牵扯出贪污灾银之事,结果没想到弄巧成拙,让左相拿捏住倒打一耙栽赃给了倪修!” 文青山:“那今日圣上叫殿下进宫岂不是要兴师问罪?!” 秦岭听懂之后,直接跑到常逾的书房的密室,将之前准备好的证据装好。刚抱着东西出来,迎面就装上了文青山:“我把竹骨给你拿来了!” 关键时刻,他们没有一个人在想办法脱责和退却,一心想的都是如何救人。 秦岭:“不用,左相这么心急的给常逾定罪,我猜他的证据一定不足,既然他赌的是时间,那我们的赌注就是无法翻身的铁证!” 十七:“我陪你去!” 秦岭:“不用,替我谢过你家主子,青山,守好倪姐姐,倪修的事先别告诉他了!” 文青山点点头,嘱咐了一句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