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的建议太过于冒进了,也可能是因为倪修独自一人在黄河水患附近,有些关心则乱了。 田绛有些头疼,不仅仅是因为现在他们遇到了瓶颈期,还有门口那些找他们要人的朝臣,不看不知道,这些进入会试的小官人里,竟然有这么多朝臣之子:“那些士大夫们可来了许多次了!门口的守卫都要招架不住了!” 常逾丝毫不畏:“实在挡不住,就让他们去找圣上要人!” 倪孜:“殿下是觉得,圣上不言声,就等于默认了咱们的做法!左文夫明目张胆的保了明德,一定是左相手中有圣上忌惮的东西?” 常逾:“他能控制朝堂这么就,一定不会是因为用秘密牵制,他一定有着自己的消息渠道,对于这件事,圣上是一定知晓的!”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常逾不再称呼皇帝为父皇,而是圣上,或许从颖妃离世开始,他的父皇就不配做他的父亲了,若不是身在朝堂,或许常逾连这句圣上都不想作为称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