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倪孜:“既然不怕,为何不敢给予机会和空间!?论文,秦王妃创建的女子学堂,引得名门贵女争先进入,论武,满朝文武也找不出几个如同花将军和已故颖端贵妃的英姿,论医,江湖上医药谷的几位长老皆是女子,名满天下,女子有为,不该拘泥于闺阁!” “秦王妃是叛军妖妃,医药谷也出了毒姑妖妇,女子有为,可是危害人间!” 倪孜:“男人总会将功绩揽在自己的身上,过错推给女子,是不够担当还是欺软怕硬?秦王反叛是自心贪恋,秦王妃不过是殃及池鱼,你只记得医药谷有毒姑一人,却不记得,医药谷亦有药王思欲,医圣和宁等人,先生只记得的别人的坏处,却从不记得别人的好,以点覆全就是君子所为了?难不成你也能挑出颖端贵妃和花将军的错处?” 此言一出,无人再敢上前,毕竟秦王妃是方家主之妹,花将军如今的地位也不是轻易撼动的,甚至连已故的颖端贵妃他们也挑不出错处来。 见无人上前,倪孜觉得眼前这些男人都是鼠辈,满眼的不屑:“先生所说的女子危害人间,那敢问男子就都是良善之辈了吗?这世间大半的刑狱是女子受辱,是男子所为,男子犯错,却归结于女子的样貌衣着,何为公平?不过是推脱之词,没半分担当!” 底下还有几个想辩一辩的,可倪孜所说的却为属实,便也没有信心能辩的过她。 倪孜继续说道:“我们不该因人貌不端而嘲讽指向,不该因出生身世而贬低笑语,不该因身体虚弱性格不强,视以为他眼,故而也不该因性别不同,怀有偏见,以人为基,大道使然,这才是所谓的人权人生!” 当倪孜说出这番话,底下的掌声雷鸣,而更多的是女子的欢呼声,倪孜这话不仅仅是替秦岭说的,也是替她自己说的,更是替天下千千万万不公说的,只是眼下无人注意到,康王对这番话的感慨,若是当年有人说这样的一番话,他也不会卑躬屈膝,处处低人一等的苟活,这世间的偏见,以民间的嘲讽最为繁重,以皇宫里的不屑贬低最为甚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