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常逾:“你好像不意外?” 白长梅:“说句您不愿意听的,石县令也算是他半个恩人了,他的情面都不给,自然也不会给您!” 秦岭随手将竹骨搁置在一旁,险些吓到白长梅:“这里的商铺店家都这么怕他吗?” 白长梅:“这元庆府几乎是他一家独大了,上到酒水客栈,下到粮食百货,这元庆府就这么几家店,除了您刚说的那家羊肉馆,街尾的客栈和布衣坊,都是他许轻言的,别看名字未必有徐家二字,可这元庆府的人都知道,这元庆府的商业,算是被他徐家垄断了,您定是在羊肉馆没买着东西吧,他若卖给您啊,不出一盏茶的功夫,这店也就没了!” 秦岭:“这样恶性循环,岂不是扰乱商业秩序!” 白长梅:“那能怎样呢?下官也是属实无奈的!” 常逾揣思片刻吩咐道:“你整理一份他的产业,派人连着炙全羊一起给我送过去!” 白长梅:“是!” 离开前,常逾对着白长梅说道:“你夫人若是身子不适,可以去姚庄找辛大夫,那孩子虽小,可医术不错,或许能解你夫人之恙!” 白长梅心怀感恩:“多谢殿下!” 文青山忙活完,就来到了常逾和秦岭的屋子,一进屋就看见秦岭拿着匕首切着整只炙全羊。 文青山:“你这是没吃饭啊,饿成这样?” 秦岭:“没怎么吃,还打了架!” 文青山一脸骇然之色:“打架?谁对殿下动手了?” 秦岭将肉剔下来一片一片的搁在碗里:“你怎么跟老顾似的,有我在谁能跟他动手?!怎么?这人是着急见阎王,还是底下有相好的?投胎怎么还插队呢!” 常逾将白刺史对许轻言的调查递给文青山:“你对做生意比较有心得,看看,有没有法子给他断了?” 常逾看的头疼,他自幼长在锦衣卫,对做生意几乎是一窍不通,对于这种软硬不吃的人也是头疼,就更别提他手中还握着整个元庆府的经济命脉! 秦岭找了个马扎坐在常逾的桌案下埋头苦吃,这边常逾刚放下报呈,秦岭就将碗放在了桌案上,常逾看着那碗里堆成山的肉,都是最好吃的腰腹肉,秦岭爱吃,却从不护食,常逾看着从桌案另一边探出脑袋的秦岭,觉得他可爱极了,这样的小狐狸,要是能养一辈子就好了。秦岭顺手拉了一个椅子给文青山,也给他摘了一碗肉,不过秦岭自己就没那么讲究了,不过秦岭可不会亏着自己,他都是边隔边吃的。 文青山看着眼前的碗:“给我的?” 秦岭觉得这人榆木脑袋,这屋子里还有第四个人吗?也不知道他这泼大的生意是怎么做起来的。 秦岭:“给鬼的!你没看见桌子上坐着一个鬼吗?” 常逾瞬间起了一身冷汗,手不自觉的握紧了椅子上的扶手,秦岭知道常逾怕鬼,赶紧冒头朝他眨了个眼,示意是骗他的。 文青山哪里信他的鬼话,看见常逾有筷子自己没有。便问道:“筷子呢?” 秦岭:“武吃吧,还文吃啥呀!我再给您配个汤呗!这是元庆府,就别端着您那讲究了!” 文青山觉得自己委屈极了,他这也没说啥啊。 文青山:“嘿?我就要了双筷子!” 常逾看见文青山都要蒙了:“他就是想拌嘴了!” 秦岭又探出小脑袋来:“知我者阿逾也!” 文青山一脸无奈,还可以这么玩的:“你也就是殿下让着你吧!” 秦岭一脸嘚瑟,怎么的吧!文青山无奈,恨不得自己打自己一个耳光,他这何必自取其辱呢!别过脸去瞧常逾给的资料,文青山反复的看了看这份资料,不敢置信的问:“这是垄断了?” 秦岭吃着肉:“嗯,从头到脚!包圆了!” 文青山:“这、有些难度啊!” 秦岭:“那要是杀了他那么简单,我刚才就办了!” 文青山:“从进货到售出,加上市场循环和利用回收,没给别人机会啊!” 整间屋子里,数常逾吃的最文明:“有办法解决吗?” 文青山想了想:“有!两个办法,要么就像老秦说的杀了他!换个人接管,要么就站在他的对立面,耗死他,重建一个商业体系!” 很显然,他们不能选第一种,常逾问道:“第二种有难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