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 秦峪:“没错,今后的路,三叔陪你闯天地!” 秦岭:“二叔给你保驾护航!” 岁桉:“那二叔一定要长命百岁!” 这一次,秦岭犹豫了,可还是吐出了一个好字,一个十几岁的少年,看似和长命百岁这四个字毫不相干,可他却在这些年里,听说过无数次··· 成长的代价太大了,所以,他一个人承受就好! 秦峪:“我去让人备些阿哥爱吃的!” 秦岭:“好!” 莹禾也跟着秦峪出去了,听着秦峪沉重的步子,秦岭不知道今日这些话他听进去了多少,又信了多少,可多留在这里一日,留给秦峪的便只有负担··· 岁桉盘着小腿,靠在秦岭身侧,贪恋着这为数不多的相处,水汪汪的大眼睛想是会说话一样,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只是现在秦岭越发的不敢看了,生怕自己不忍心,会选择留下。 岁桉:“二叔,不告诉三叔真相吗?” 秦岭:“让他知道我命不久矣也是多一人徒增担忧,你要答应二叔,不能告诉任何人噢!” 岁桉不明白,这其中的冲突到底在哪了:“那为何就不能留下呢?” 秦岭鲜有这种语重心长的时候,而这样的温柔几乎尽数都给了岁桉:“你三叔如今已经是沧澜的掌门人,只要我在,那些话所谓的德不配位的狗屁话就不会消失,我并不希望今后有人见他,只会想起他是我弟弟,我要天下人都知道,他是秦掌门,而不是任何人的后缀!” 岁桉:“为什么?岁桉不明白,你给了三叔令牌,却不告诉他真相!” 秦岭:“有了这个令牌,若有人想行不义之措,自然会忌惮,这令牌不过是为了震慑那些有歪心思的人,只有你三叔相信我活着,其他人才会信!这来之不易的宁静,是多少人用血肉换来的,二叔能护多久是多久了!” 秦岭不知道他说这么多,岁桉能听懂多少,其实也不在乎他听懂与否,不过是秦岭想找个人倾诉,岁桉恰巧是那个能听的人吧! 顾郦打探清楚之后回了鄞成王府,常逾此刻正在看着今日来的消息,不在京中的这些日子,顾郦和文青山依旧是按照以往,不断的搜集着消息,常逾连着看了两日,桌案上的信笺和折子是一点也不见少,以前有他的小狐狸陪着,时间总觉得过的飞快,现在看着另一张桌案空空如也,不知怎的,倒觉得这时间过得也慢的难熬! 顾郦:“倪家小姐确实是去了当铺,当了她手上的镯子,买了一匹蜀缎之后又买了个类似的镯子!” 常逾回想起来:“她那镯子看着虽是旧物,可应是不俗之物!” 顾郦:“我问过了,那镯子是她母亲的嫁妆,当了足足百两银子!” 常逾:“她是重臣之女,就算年岁大些,家中也不该苛刻她的用度,而且既是遗物,本应留好才是啊!” 顾郦:“自从现在的倪夫人入门,便将之前府里的下人遣的遣,卖的卖,现在的下人不是不知,就是倪夫人的心腹,也没问出个什么来,只知晓,今日晨时,这位倪小姐请安时弄脏了倪夫人的衣裙,倪夫人本欲惩戒,可她却提出会还倪夫人一匹蜀缎,这才放了倪小姐出来!现在看来,是这个倪小姐故意的,为的就是来见故友!” 常逾:“先派人盯着,方氏那也先换个地方,有备无患!” 顾郦:“是!过几日是襄王的授玺大典,殿下要去吗?” 常逾:“不去,现在襄王势头正劲,咱们和他越疏远越好!你替我告个假吧!” 襄王虽然一直都是亲王之位,可自从回朝,一直都未曾受玺,此次抓捕马孝辉有功,便将这授玺大典放在了几日之后。 顾郦:“是!” 常逾:“方氏说的大理寺少卿之女可有消息!” 顾郦:“杨少卿将这消息捂得极严,还让自家的婢女假扮成嫡女,整日藏在屋中称病不出!要不是文青山机灵,打探到了杨家小姐最爱的点心,已经数日没有动过,我怕是还发现不了呢!” 常逾:“宫中可有消息?” 顾郦:“颖妃娘娘的人已经去到了戚将军处,只是至今并无消息传回!” 常逾只是应了一声知道了,颖妃带着心中疑虑,派人给戚将军传信,势必要查清这个襄王的真正身份,不知是不是打草惊蛇,才让襄王提前对秦王动手,如今大受圣上青眼,授玺大典又近在咫尺,若是那时再得到这个襄王是假的消息,便真要撼动国之根基了,关键这还是次要的,襄王是戚将军亲自迎回来的,若他是假,戚家便是满门抄斩的重罪,所以如何定罪,更是难事!这也是常逾不敢去求证唐衍的原因,虽然这样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