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到底是什么啊?!” 秦岭抬头看着透过树叶撒进来的斑驳,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你要他说,他还说不出来。 顾郦:“看出什么了?” 秦岭摇摇头,继续走着,至于哪里不对劲,他也说不出来,只是觉得不对劲。 文青山:“我是不是中了暑气?这怎么越走越晕呢?” 顾郦扶着树,身子却不断的下沉,最后竟然靠在树下坐了下来。 顾郦:“是啊,我也觉得脚下软绵绵的!” 顾郦的武功虽然不济,可秦岭知道,他并非是没有定力之人,能让他变成这个样子,可绝对不会是累的。 秦岭回头看着相互依偎的顾郦和文青山,再看常逾,虽然还是一副雷打不变的样子,可不断擦汗的动作已经暴露了他此刻的不适。 秦岭:“你也有这种感觉!” 常逾点点头:“而且我好像听到了有人说话的声音!” 说完,常逾有些站不住,扶着树强撑着身子。